，声音有点含糊。
“笑你像个特务。”齐清荷捂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接头的那种。”
吴霄想了想，好像确实挺像的。
但是他已经养成这种习惯了。
怎么说呢？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鼓起勇气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脸红红的。
“那个……清荷学姐，我、我是你粉丝，今天总算偶遇了，能不能……合个影？”
齐清荷看了一眼吴霄，吴霄微微点头。
她站起来，笑着说：“好啊。”
白裙子女生长出一口气，赶紧站到齐清荷身边，举起手机。
她本来想拍个单人合影的，但镜头框进去的时候，发现吴霄也坐在旁边，虽然戴着口罩低着头，但那个侧脸……
白裙子女生的手指在快门上顿了一下，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了下去。
照片里，齐清荷笑得很甜，而她身后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虽然只露了半张脸，却让整张照片的画风都变了。
像是偶像剧的截图。
白裙子女士拿着手机，心跳加速，道了谢，转身跑回朋友身边。
几个朋友立刻围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拍到了吗？”
“拍到了。”白裙子女士把照片放大，盯着吴霄的侧脸看了三秒，“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像……”
“像谁？”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是一般人。”
“废话，能跟齐清荷走在一起的，能是一般人吗？”
“不是那种不一般，是另一种不一般……”白裙子女士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最后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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