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警告与威胁,小修士真想顺势就倒进姬小茶的怀里。让伟大仁慈的圣母,见证他们的交融。1
中殿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群小男孩从舞台的幕布后面走了出来,这些小男孩们都穿着白色的有素雅纹样的小衣服,每人手中还捧着一支洁白的蜡烛。他们井然有序地站在舞台之上,虽然个头不一,并且还都身患重病,可到底是孩子,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眼神纯然而懵懂。很快,圣洁的配乐响起。
这些小男孩儿像之前无数次的排练一样,唱起了赞歌,稚嫩的声音在宏伟的殿堂回荡。
可忽然,歌声中掺杂了一声突兀的咳嗽。
坐在第一排的姬小茶很快就发现,咳嗽声是一个站在合唱团前列的一个5、6的小男孩发出的。
因为他在咳了第一声之后,就立刻捂住了嘴,似乎想要控制自己不在咳嗽,一张小脸都快憋红了。
可是没用的。
一个身患绝症的身体反应,怎么能仅凭意志力就忍住呢?很快,小男孩咳得更加厉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甚至还有一团鲜红,直接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
小男孩儿也再没有力气站着,虚弱地倒了下去。清稚的童声合唱瞬间被打断,身患绝症的小男孩们,无助的站在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年龄最小的一个已经哭了起来,泪水吧嗒吧嗒往下落。现场顿时骚乱起来,无数不满的声音从姬小茶的身后传来。「那个小孩儿怎么回事?怎么就吐血了?真可恶,就一首歌的时间难道都忍不住吗?有血不会吞回去!]
「就是就是,姬小姐好不容易来我们教堂一次,就闹出这种血糊糊的事,吓到姬小姐可怎么好!】
[真没教养!知道今天要在姬小姐面前表演唱歌,还不知道提前多吃点止痛药止血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吐血,装成弱不禁风的白莲花,就等着一会儿姬小姐心疼他,把他抱到床上去好好疼爱一番。切~~~都是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一-]<1,
这话声音刚落,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惨叫。刚刚羞辱合唱团小男孩的那个男人,竞然直接倒在了地上,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脸。
明明没有任何人打他,可他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阵比倒刺鞭子抽过更加狠厉的火辣刺痛。
信众们纷纷站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在这份骚动中,姬小茶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双手插在外套衣兜里,侧眸冷淡瞧着他:“下次,你敢再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她的话声音不大,甚至很轻,但在嘈杂纷乱的中殿大厅里,却掷地有声,令全场寂静。
信众们顿时深深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眸看着她。姬小茶却并不管这些人是什么反应,转身径直就走上了台。而被她直接用精神力狠狠抽了一巴掌的那个雄性,则是跌坐在地,狼狈又卑微地看着她。
刚才姬小茶精神力刺进他的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就是被一把刀扎入的豆腐块,毫无抵抗之力。
那强大的力量,哪怕紧紧只是在他的脸上抽了一下,他就感受到了一种几乎毁灭性的威压。
除了剧烈的疼痛之外,一种更为强大的压迫感,几乎令他无法呼吸,无法反抗,甚至连一丝怨恨不忿的心思都没有。反而,一直被隐藏在基因里的什么东西,被彻底的激发,像汗毛一样密密麻麻地长了出来。
…那是一种敬慕的、疯狂的,渴望被驯服、羞辱的爱慕。5他甚至感觉吧唧正在一跳一跳的鼓动,骚痒难耐,快要爆炸似的,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一口吃掉。<2
男人浑身都抑制不住地轻颤着,呼吸深重粗喘地看着姬小茶的背影。“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姬小姐这样,既拥有强大治愈能力,同时又有如此强大的毁灭力的雌性?
如果能被这样的雌性打死,他该有多幸福?男人的眼神中逐渐涌起一种狂热的臣服与渴望,诡谲地交织融合在一起,眼角流出一行幸福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茶神大人,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烂骚吊的错、抽烂我这条贱公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