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德皇帝身边的忠犬。
荣光院最早的成员。
当他还是王国时期的一位底层军官时,就被当时已经成为将军的雷纳德接纳进入荣光院中。
起初马鲁斯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军官俱乐部,而雷纳德则作为俱乐部的秘密发起人。
但后来参加过几次军官俱乐部的活动之后,他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俱乐部里有一个内核灵魂人物,便是雷纳德。
甚至荣光院还招收了一些和雷纳德级别差不多的高级将领,在这个俱乐部当中大家可以畅谈一切,一位少将可以和一位连长讨论帝国的政事。
大家互相之间仿佛不存在军衔上的级别划分——但唯有一个例外,便是雷纳德。
他还记着那一天,众多军官们整齐的站成一排,而他自己就是其中的一位。
雷纳德就象是一位正在检阅自己手下将领的国王——不——甚至比国王还要更有威仪。
他们所有人面前的墙上悬挂着一面吊旗,上面刻画着淡蓝色荣光院的徽记。
也正是在那一天,他在‘万法贤者’之名下宣誓,向雷纳德效忠。
在雷纳德激扬地演讲中,他明白了眼前这位效忠之人真正的理想有多伟大。
他要推翻腐朽的法鲁翁王国,随后创建共和国,但并不会止步于此。
他要率领大军,在周边的邻国身上打下来一片大大的领土,他最终的目标是创建一个强大的帝国,兵锋将会不断向外扩张,直至统一整个北大陆。
让北大陆只有一位统治者!
“相信我,一定会实现!
届时,帝国的荣光我不会独享!”
那一天,真是难忘,马鲁斯只记着他不断喊着雷纳德的名字,并想象着自己效忠之人,有朝一日会加冕为皇帝的那一天。
几年之后,那一天真的到来了。
作为荣光院的早期成员,他有资格来到雷纳德加冕为皇帝的典礼现场。
典礼隆重且宏大奢华。
皇帝的胸前佩戴着那枚代表荣光院的徽章,在场只有少数人知道那枚徽章所代表的意义。
但这些人都是荣光院的成员。
一直到最后——帝国的宰相,还有克洛文的主席两个人对外界宣布,他们说皇帝疯了。
皇帝疯了——但怎么可能呢!
突然之间帝国的政局变了,宰相成了元首,成为了帝国名义上的统治者,而那位克洛文主席则被人称为帝国的影子元首——甚至称之为影子皇帝。
真正的皇帝被他们联手放逐到了拿波岛上。
他们对外宣称,皇帝将会在拿波岛上的疯人院当中接受疗养,在名义上对方仍然还是帝国的皇帝。
但是——马鲁斯怎么可能相信,将皇帝关在拿波岛上的疯人院中,怎么可能没有政治因素。
否则为何不在锡庭市的某家疯人院接受治疔。
作为政变者,他们是在恐惧——恐惧于雷纳德皇帝将会戳穿他们的谎言,并重新归来继续坐在他的皇座上。
…………
猛烈的震动从头顶上载来,马鲁斯抬头看着头上的顶层,他的四只眼睛看向那些从头顶的岩层中掉落的粉尘。
这是一轮火炮的远距离齐射,马鲁斯在心中估算着下一轮火炮齐射到来的时间,身为军人,他曾是帝国在南大陆贝什甘地区的前殖民总督。
他们清楚知道士兵们装填这种火炮的时间大概有多久。
马鲁斯在心中默默估算着,他的脑海中有着一副诺萨维小镇周边地形的地形图,他猜测联军会将火炮阵地放置在哪个最合适的局域高地上。
时间到了!
又是一轮火炮齐射的炮矢落在了诺萨维小镇的地面上,密集的震动再一次从头顶上载来,这一次甚至还有不少岩层的石片从头顶上掉落下来。
马鲁斯估算的时间非常准。
紧接着他看到,雷纳德皇帝身上的那把佩刀散发着猩红的邪光。
他能够想象到,在地面上,效忠于皇帝的士兵们在突然间遭受了一轮火炮的长距离袭击后,一开始绝对反应不过来,但当第二轮炮矢再次袭来后。这些士兵们心中的怒火,和沸腾的杀意就将被点燃。
这些接收了亚空间神明赐福的士兵们将会象南大陆上的火蚁群一样,冲出这座已成废墟的小镇,去查找距离它们最近的敌人,然后享受接下来填饱它们内心饥渴杀戮欲望的血宴。
而朝着诺萨维接连不断发动炮矢齐射的敌人火炮阵地,将会成为士兵们发泄杀戮欲望的首要目标。
即便炮矢能够炸碎一名被赐福士兵的身体,但只要它们向前疾驰的速度够快,当距离慢慢缩短的时候,火炮阵地就无法发挥作用。
火炮阵地只有长射程,远距离对目标开火,才能够发挥毁天灭地的优势。
但是在火炮阵地的外围,一定会布置防御阵线。
只要被亚空间神明赐福过得士兵们冲进阵线,火炮阵地便将彻底失去作用,他们不可能在短距离内向自己这边的防御阵在线开火。
而步枪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