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全世界为之炸开了锅
发布会结束后,陆安接受了一家主流媒体录制了一个十五分钟左右的专访节目
此刻,在公司的一间屋子里,陆安与该媒体的专访记者面对面茶谈。
记者也知道陆安时间宝贵,于是直入正题。
“他说,如果一个文明掌握了足够强大的算力,就能够完全创造一个包含意识生命的仿真世界,还提出了一个着名的‘三难问题’描述了三种可能性。”
这篇论文陆安是知道的,所谓的“三难问题”
其一、文明往往能够在创造仿真技术之前就自我毁灭了。
其二、文明有能力去创造仿真世界,但他们选择不去做。
其三,如果以上两种都不成立,那几乎可以确定,我们现在就生活在一个仿真世界中。
博斯特罗姆认为第三种情况最为可能,只要宇宙中有一个超级文明达到了能够仿真世界的能力,那么仿真数量很可能远超真实世界的数量,人类所处的所谓“真实世界”可能就是亿万个仿真世界中的一个。
记者看向陆安说道:“我们眼中的‘现实’该怎样去理解呢?人类科技发展至今,计算机科学、量子力学、数字物理学的突破,让现实和虚幻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脑机终端创造的虚拟数字世界,更是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所处的世界,您对此的理解是?”
陆安略作沉吟,而后微笑着说道:“我想现在外界肯定也有很多人在思考类似的问题,我们不妨假定现实的一切真的是代码编写出来的,但,怎么证明或证伪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以我们人类目前的科学理论如何验证这个假设?”
闻言,记者想了想说道:“也许还真有,比如把双缝干涉实验和电脑游戏联系起来,就会发现一些端倪。”
“光在通过两个缝隙时表现出了波的特性,形成了干涉条纹,但当人试图去观察光到底通过哪一条缝隙的时候,干涉条纹就消失了,变成了粒子的属性,也就是波粒二象性。”
“这象极了游戏的‘加载机制’,只加载游戏玩家视野范围内的场景内容,其它地方的画面是空白的,直到你走过去,系统才会开始喧染。”
“那么现实是否也是这种‘按需程序’的逻辑?只有当我们关注某个部分的时候,它才会显现出来,其它部分并没有被完全加载,这很象一个仿真世界的运作方式。”
值得一提的是,用户通过脑机终端进入数字世界,对于以用户为第一视角下所看到的一切,确实也采取了“按需程序”的技术逻辑。
这么做的原因有两点,一是为了节省算力,二是为了给大脑减负。
人的大脑对信息的接收能力非常强,主要是一种涌现机制,但并非无上限,依然有极值。
当海量的数字信号转为脑电信号与大脑交互,突破了极值就接收不过来。
所以采取这种“按需呈现”的机制,就比如说在一个开放的游戏世界里。
这游戏的地图非常大,游戏内的信息极为丰富,但没必要一次全部加载,而是根据玩家的视野进行动态分布,只呈现在玩家视野范围内的内容再有所冗馀,给后续加载留有缓冲,这样依旧不影响玩家沉浸式体验。
而视野范围之外,其实什么都没有。
只有等玩家移动到那个地点时,同步调用算力,在玩家的视野范围抵达之前,把内容给呈现出来。
同理,玩家离开原来的位置,脱离了他的视野范围,呈现的内容也就此消失,不再占用算力资源。
访谈记者接着说道:“又比如说量子纠缠,两个粒子即便相隔遥远,改变其中一个的状态,另一个粒子也会立即反应,这种现象让我想起了您之前介绍虚拟数字世界中的同步机制。”
“每个粒子、每个元素似乎都在一个巨大的仿真网络中实时同步,就象在一个多人在线游戏里,玩家无论身处何地,系统都会保证每个人的状态始终一致。”
陆安微笑着说:“你所说的这些现象依然不能证明我们就生活在虚幻的仿真世界中。如果是,又是谁在背后创造了这个仿真世界?”
记者:“这个我也不好说,但不管是谁创造这个仿真世界,最令人不安的地方在于,我们是否能察觉到这一切呢?如果我们真的意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虚拟环境中,我们又能做什么?”
陆安耸耸肩:“该吃吃,该喝喝。”
听到这话的记者也不由得一笑,随后又分析说:“如果是虚拟的,那么我们是否真的拥有自由意志?这不仅仅是哲学上的思考,更是一个让人不安的现实问题。”
他看向陆安补充说:“如果我们的世界是仿真的,我们的决定是否早就已经设置好?就象在一场复杂的游戏中,玩家的每个行为和选择,虽然看起来自由,但其实都受到游戏规则和程序的限制,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否也只是一个精密的程序中预订的部分?”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所谓的自由选择,其实也不过是虚拟世界中一串串计算出来的结果罢了。”
“当然,还有一个更深刻的问题,如果我们每一个决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