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周内部一团糟,文官一家独大。
别看官家曾启用范大相公变法,朝中还有一些能够看到这些问题的人。
但是范大相公的变法,是创建在文官一家独大的基础上。
朝中不管是那些守旧派,还是革新派,都认可抑制武将,文官一家独大的局面。
文官不通军事没关系。
学!
大周文官曾编写一本兵书名为《武经总要》。
这本书可不是像《孙子兵法》那种,从思想和战略上教导如何用兵的。
更象是一本军事启蒙书,只是这本军事启蒙书内容有点多。
从最基本的练兵到安营扎寨其中都有详细的讲述。
说白了,就是教文官如何领兵打仗。
后世有人假设,若是范大相公变法成功了会如何如何。
可真正了解过的人,就不会说出这种蠢话。
因为即便变法成功,也只是让大周焕发活力。
就好比一个病重的人,治好了病,但他的脾气性格却不会有任何变化。
虽然大周和历史上的有些不同,但在文官的刻意打压下,武将地位也高不到哪去。
但不管如何,因为辽国物资的匮乏,大周面对辽国,还是能守的。
这些蛀虫贩卖武器盔甲和军用器械给辽国,无疑是在极大的增强辽国的军力。
“可查到他们和辽国谁接触的?”
梁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说道。
“并未查到,不过通过总总迹象看来,应该是辽国皇太叔。”
沉从兴微笑道:“我一开始也和将军一样生气,可若是他们真的把武器盔甲那些卖给了辽国皇太叔,倒是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
梁安知道沉从兴高兴什么,却不得不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觉得那耶律重元得到这些武器盔甲就能是辽皇的对手了?”
耶律重元是辽国先帝的亲弟弟,两人一母同胞。
当时的辽国皇后没有子嗣,辽国先帝继位后,其生母诬告太后谋你,自己成为太后,正式摄政。
即便是亲生母亲,染指本该自己的权力,辽国先帝也难以接受,母子二人的矛盾愈发激烈。
见此,其母亲便想废掉辽国先皇,立耶律重元为帝。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耶律重元后,耶律重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告诉了自己的兄长。
辽国先帝先下手为强,将其生母废除,软禁了起来。
感念耶律重元的功劳,便许诺学习大周,来个兄终弟及,并册封耶律重元为皇太弟。
但事实告诉我们,弟弟没有儿子亲。
后世对于太宗继位,争论不断,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辽国先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开始因为感动,脑袋一热许诺。
后面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还是儿子亲。
最终死前把皇位传给了儿子,但是他还是不够果决,没有对耶律重元下手。
或许是他觉得自己弟弟对皇位没有兴趣吧。
毕竟当时耶律重元是有机会当皇帝的。
至于辽国先帝和耶律重元当年告发生母时是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但即便耶律重元一开始对皇位没想法,后面成为储君后,也对皇位有想法了。
如今的辽皇继位后,为了安抚耶律重元,不仅册封其为皇太叔,更是册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辽国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和大周的开封府尹有些类似。
大周的开封府尹若是由宗室担任,就是默认的储君了。
但辽国的天下兵马大元帅更极端一点,只有储君才能担任。
也就是说辽皇把自己的叔叔册封为储君。
可耶律重元上过一次当了,哪里还会再上当。
亲兄弟说话都不算数,更何况是侄儿。
而且耶律重元也不觉得自己能活的比侄儿更久,等到继位的那一天。
只是碍于实力,耶律重元只能隐忍。
但是这些年耶律重元不仅大肆拉拢朝臣,私下更是在扩军。
他和辽皇不合,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
沉从兴觉得好事,无非是觉得增强耶律重元的实力,让其和辽皇争斗。
若是将来兵戎相见,就能削弱辽国的实力。
耶律重元实力不如辽皇,他实力增强,对大周自然是好事。
“难道不是么?”
沉从兴不解道:“按照如今辽国的局势,辽皇和耶律重元没有共存的可能。”
“耶律重元若是想搏一次,就该在辽皇继位之初,人心不定的时候动手。”
梁安摇头道:“辽皇不动他,是不想辽国内部损失太大,耶律重元在等什么?
在我看来,耶律重元早晚要被辽皇所灭,而且辽国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
届时,那些卖给辽国的武器盔甲,只会增加辽国的实力。
“将军有些太武断了吧?”
沉从兴皱眉道:“那耶律重元可是有二三十万兵马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