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将军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办!”赵宗全点了点头,采纳了梁安的意见。
“殿下请上马!”梁安说道。
一行人上马,前往西郊大营到汴京的官道上等待。
等了约一柱香左右,远处尘烟弥漫,旌旗招展。
梁安说了一声,便骑马迎了上去。
不一会带着顾廷烨和那四个厢都指挥使赶了回来。
“臣等拜见殿下!”
几人在几十步外停下,步行上前。
“免礼!”
赵宗全摆手,看向顾廷烨道:“顾指挥使给我介绍一下。”
“是!”
顾廷烨应声,指着那个最先响应的中年男子道:“禀殿下,这位是神策军厢都指挥使宋朝中!这位是——”
“诸位忠心耿耿,等救下官家,我定亲自为大家请功!”赵宗全说道。
“此乃臣子本分,不敢居功!”宋朝中等人连忙道。
赵宗全也没多说,看向宋朝中道:“我没有指挥过如此多的兵马,这次平叛就由宋将军全权指挥!”
既然顾廷烨先介绍宋朝中,就说明次人是最先响应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平叛,他对这些禁军不了解,贸然接过指挥,只会适得其反。
“臣遵命!”宋朝中应道。
事情定下,赵宗全等人当即随宋朝中几人前去汇合大军,往汴京而去。
等大军来到汴京西城门外列队停下,城楼上的守军如临大敌。
宋朝中请示后,派出士卒上前大声将王造反,奉命平叛之事喊了一遍。
城头上的士卒闻言,瞬间大乱。
士卒出身低没什么见识,只知道听命行事,但他们也不傻。
先是军中很多将领不见了,又突然提前关闭城门,本就让他们起疑,私下没少议论。
守城的将领眼见军心涣散,为了稳住军心,当即弯弓搭剑,射死喊话之人。
“吾等才是谋逆,若是绑来贼首,官家定既往不咎!”
宋朝中闻言冷笑一声,躬身道:“殿下,如今军心已乱,应当立即攻城!”
“我既让宋将军全权做主,宋将军下令即可。”赵宗全说道。
“是!”
宋朝中躬身一礼,然后下令道:“攻城!”
传令兵当即吹响号角,身穿重甲的士卒举着盾牌,护着扛着云梯的士卒朝城墙靠近。
等士卒靠近后,城头上万箭齐发,造成的死伤却非常有限。
古代的武器和普通弓箭,想对重甲造成伤害,几乎不太可能。
事实上在古代战争中,冲在最前面的士卒,死伤是非常小的。
这些士卒都可以算是先锋,若是一触即溃,对后面的士卒影响非常大。
而且士卒也不傻,盯着箭雨冲在最前面,几乎必死无疑,怎么可能不要命的往前冲?
因此在打仗时,都会把甲胄最好的士卒安排在前面。
反倒是后面的士卒甲胄一般,因此打仗时经常可以看到,敌人射箭的时候都是抛射,并不会对准前排士卒。
面对这种重甲士卒,守城时应该丢檑木和巨石。
这玩意重甲也挡不住,就算砸不中,也能阻碍步足的行进。
可这里是汴京城,在边境没有战事时,城头上根本不会准备这些。
因此大军几乎没有遭受什么损失,就靠近了城墙,把云梯搭在了城墙上。
宋朝中当即下令让轻甲士卒出动。
很快士卒冒着箭雨,抵达城下,开始踩着云梯攀爬。
守城士卒抵抗力根本不强,没多久就让士卒攻上了城头。
从下令攻城开始,到城门打开,总共只用了半个时辰左右。
黄昏之时,大军进入汴京城。
此时街头根本无人,一路追杀了溃败的士卒,来到内城城下。
看着内城经闭的大门,宋朝中眉头微皱。
不过他也没耽搁,名人喊话后,便下令攻城。
只是相比较外城,内城却久攻不下。
“外城城池高大,轻易就攻下了,怎么内城却久攻不下?”赵宗全急躁道。
“殿下,这不一样。”
梁安解释道:“内城只有对着城门的这条街道,其馀地方就一条街道宽,兵力根本展不开。
而且之前逃回来的人,应该也说了外城丢失的原因,守内城的人已经开始拆民宅当檑木滚石用了。”
“此时天都黑了,要不先退兵?”赵宗全说道。
“不可!”
此话一出,梁安和顾廷烨沉从兴三人同时急道。
梁安和顾廷烨默契的没有解释,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沉从兴。
“从刚刚攻破外城来看,逆王显然没有反应。
一旦退兵,给了逆王准备的时间,明日在想破城就难了。”沉从兴说道。
“那就分兵,或者把四周的房屋全拆掉!”赵宗全说道。
“殿下勿急,分兵和拆房屋都不是好办法,城内的武将有不少都是受胁迫的,只要继续给些压力,必然有人打开城门,迎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