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可两人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排资论辈都可以算是梁安的长辈了。
可梁安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自然也气,可别忘了他是官家心腹,别人说这话我不怕,可他要真收拾我们,有的是办法。”杜长明说道。
被梁安骂蠢货,他自然也愤怒,但他还有理智在。
哪怕英国公说这话他都未必怕,但梁安可是官家心腹。
即便现在奈何不了他,事后找官家告状,他们就麻烦了。
陈谦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
“走吧,先去追辽军。”
杜长明说道:“辽军刚刚顾着逃命,不会爱惜马力。发现没有追兵,必然会降速,再想提速可就难了,追的上的!”
陈谦平闷声点了点头,两人各带数百骑兵,沿着辽军留下的痕迹,追了上去。
如今虽然是黑夜,但地上到处都是雪,还是能够看得清的。
追了十几里路,果然发现了辽军。
正如杜长明说的那样,辽军想要提速,但速度并没有提高多少。
两人左右包抄,没多久便将辽军拦截了下来。
就在两人准备下令动手的时候,辽军分开,耶律涅鲁古驾马走了出来。
“我也辽国楚国主之子吴王耶律涅鲁古,若是不想惹得两国彻底开战,就放我走!”
耶律涅鲁古神色嚣张,丝毫没有因为被追上而害怕。
陈谦平和杜长明对视一眼,刚刚因为被梁安赶着过来追击的怨气瞬间消散了。
要是知道辽军中有这么一条大鱼,都不用梁安吩咐,他们就追了。
活捉耶律重元之子,那可是大功一件。
至于耶律涅鲁古说什么放了他,别搞笑了。
虽然出兵前英国公和梁安这个临时统师他们的人,都没说过这次的仗要怎么打。
可两人也能判断出,两国不可能彻底开战的,而大周这边也是以守为主。
因此抓到耶律涅鲁古对接下来的谈判可是很有好处的。
“放人不可能!”
陈谦平沉声道:“放下武器投降吧,若是你的身份是真的,那活着回到辽国的可能性很大。若是负隅顽抗,刀枪无眼,有可好歹可就怨不得我们了。”
“你——”
耶律涅鲁古一直瞧不起汉人,觉得汉人软弱可欺,本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对方就会放他离开。
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此时敌众我寡,突围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说道:“把武器丢了!”
辽军士卒闻言纷纷把手里的武器丢了。
陈谦平和杜长明没想到如此顺利,不过两人依旧保持警剔,命人上前将武器收缴起来,然后把耶律涅鲁古捆了起来。
全程耶律涅鲁古都没反抗,冷眼配合,让两人松了一口气。
两人带人押着耶律涅鲁古先行,留下一部分士卒驱赶辽军士卒。
等他们回到河城县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
临时安排的守军都是两人的部下,当即打开城门放两人入城。
得知梁安在县衙,两人亲自押着耶律涅鲁古去了县衙。
梁安得知消息后,便在县衙大堂,等着他们到来。
过了一柱香左右,陈谦平和杜长明押着耶律涅鲁古走进大堂。
“见过将军!”两人神色高兴的朝梁安行礼。
梁安却没有理会他们,看向了耶律涅鲁古。
耶律涅鲁古虽然被捆了起来,却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觉悟,反而看着梁安讥笑道:“我乃辽国楚国主之子吴王耶律涅鲁古,这就是大周的待客之道?”
梁安听到耶律涅鲁古的身份脸色一沉,若是普通将领,杀了也就杀了。
可耶律重元之子,就不能轻易杀了。
而且以他的身份,大概率会被放回去的。
“砰!
”
听到耶律涅鲁古后面的话,梁安再也忍不住了,手重重的拍桌案上,冷声道:“待客之道?你带兵偷袭大周城池,也配称客?”
“梁军对垒,此乃正常手段。”耶律涅鲁古不在意道。
“正常手段也包括屠戮手无寸铁的妇孺么?”梁安冷冷道。
“那个周将害的我多损失了许多部下,我杀他家人怎么了?”
耶律涅鲁古嗤笑道:“你很愤怒?可愤怒又有什么用?要不了多久还不是只能把我给放了!”
“你是吃定了我不敢杀你么?”梁安冷笑道。
“没错。”
耶律涅鲁古淡淡道:“你若是敢动我,我父王必将全力攻打大周,届时两国就会全面开战,这个后果你承受不起。”
“哈哈哈——”
梁安闻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许久停了下来,道:“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据我所知耶律重元的儿子不少吧?
辽皇恨不得除耶律重元而后快,这次逼迫他出兵,也不过是想借大周之手,削弱他的实力。
你觉得我若杀了你,辽皇会不会出兵帮助耶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