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二这么一说,松哥不由眼前一亮:「好办法啊————就这么办!对了,这事儿,咱们得速战速决,我都忘了还有高建军这茬。
在周老板的矿点上,他认得我们,也知道矿上出人命的事儿,要是被他认出来,什么时候跟周老板一说,咱们可就麻烦了。」
徐二点点头:「确实得快些才行————走,回去了,多看看矿道里的情况,选个好地方。」
两人拉上裤子,系上腰带,一前一后回到矿洞口。
这矿洞开采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掘进百来米深。
两人到了那小年轻旁边,徐二随口问:「炮放了没有?」
小年轻摇摇头:「还没有听到响!」
两人相视一眼,在小年轻旁边坐了下来,又各自点了支烟,看著小年轻的眼神,在放光。
大约等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洞道深处传来沉闷的响声,又等了五六分钟,三人觉得尘土烟雾落得差不多了,这才让小年轻推著架子车往矿洞里走。
松哥和徐二跟在后面,安全帽上的矿灯,不停地扫视著洞道顶上。
一整天下来,两人终于选定了中段的一个位置,那一段,似乎出过金子,是个破碎带,用了八对护柱。
之所以选择那里,那是因为两人发现,那里的护柱撑得并不是很稳妥,有两根用手就能晃动。
还有两根护柱,大概是因为木料不够长,所以选择在洞壁高处一些的位置,凿了个小坑,作为护柱的落脚点,坑挖得不大,而且很潮湿,用力一拽,也能扯下来。
就这几根木柱扯掉,上面横杆上塞著的那些废料,会立马垮下不少————
两人在选定这位置的时候,都不由松了口气。
只是,到了放工,三人拉著最后一车矿渣送出来的时候,看到矿场上停放著的吉普车时,又被狠狠吓了一跳。
他们太熟悉这辆吉普车了,放眼一看,立马看到彭援朝正领著周景明和武阳两人,在碾槽边说著什么。
惊吓之余,两人又有些庆幸,这要是周景明和武阳下了矿洞,遇到的时候,肯定会被一眼认出,躲都没法躲。
怎么办?
松哥和徐二几乎本能地看向对方,然后催著小年轻走快点,倒了矿渣后,混在其他淘金客里面,赶紧钻进帐篷里藏著,偷偷看著周景明扒拉著碾床里淤积的那些石粉膏体,只在心里期盼,周景明和武阳,不要进来。
而在碾床边,周景明看了那些膏体的情况,让彭援朝拿来一个金斗子,亲自取了些膏体,到小石坝边上,边搅动边将那些石粉细末给清理出去,不多时,金斗子底部,剩下细细一层毛毛金,量不是很多。
对此,周景明倒不觉得奇怪,矿洞里的金矿,本就零散,尤其是这些如叶片脉络的细小金脉里,出金尤其不稳定,多也正常,少也正常。
「彭哥,这一个多月下来,弄到多少金子?」
「我称过两次,后面又采挖出一些,具体的数目还不知道,估计能有六十公斤左右。」
「别急,才动工没多长时间,先慢慢采著,等挖到主脉,量就起来了,这个矿,比起我和武阳开采的那一个,是稍微差点,不过,也很有赚头。
我今天和武阳,先到了孙成贵和李哥他们两个矿场看过,情况也跟你这里的差不多,也就是李哥那里,挖到了一坨锅巴金,比你这里多一点。」
彭援朝点点头,不无恭维地说:「你的眼光,一向不错。」
周景明将金斗子里面的金子,放入用水银咬金的大铁盆里,然后朝著矿洞走去。
不过,他没有立马进矿洞,而是去了堆矿渣的地方,仔细查看哪些废矿,在里面挑挑拣拣,等到了矿洞口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三小块矿料,递给彭援朝。
彭援朝接过来看了下:「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周景明笑笑:「这矿料里有金啊!」
彭援朝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甚至往上面吐了口水,擦过后对著西斜的太阳看,没看出端倪:「没有啊!」
周景明笑了起来:「彭哥,你学得不到家啊,我可从来没跟你说过,金子一定是黄的,你能看到是黄的,那大都是明金了,而真实的情况是,矿料里的金子,大部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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