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银河队的小兵推开会议室的门,数百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有的穿着银河队的制服,有的穿着伪装用的便服,除了干部,几乎所有银河队的成员都在里面,他环顾四周,终于在人群里找到了自己的朋友,走了过去。
他朋友也注意到了走来的人,疑惑道:“怎么来的这么晚,要是让赤日大人知道你迟到了怎么办?阿甲你为什么一脸不高兴,谁惹你了。”
“别说了,晚上饮料喝的有点多,”被称作阿甲的小兵坐在桌前,面前的桌子上除了纸笔,还放着一瓶纯净水,透明,无色。
他一脸愤懑的说,“刚才来的路上放了水,听见有两个人,居然在厕所质疑银河队的理想,还担心赤日大人的理想中没有我们的位置。”
“简直大逆不道!”坐在前面的人猛地锤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水嘭的一声弹起,倒在桌上,周围人纷纷投来视线,他把纯净水握在手里,象是为了发表长篇大论般,扭动瓶盖,咔嗒一声后,灌了点水润嗓子。
“居然敢质疑赤日大人的理想,意志如此不坚定也能添加银河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哎嘛,我这东煌俗语用的可真不错,这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那人撸起袖子。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思想问题了,必须重拳出击,赤日大人不辞辛劳,特意抽时间给我们开会,搞思想教育,和我们畅谈理想,我们应该感激才是。”
阿甲环顾四周,虽然那两人脸上有化妆的痕迹,但一个大鼻子,一个长头发,还挺有辨识度的,可他没在会议室里找到:“貌似还没来,估计怕了不敢来了,不说这些晦气的,咱们谈点别的,上周我过生日你为什么没来。”
“因为我有事,我去找你姐了。”
“你在和我姐谈恋爱!”阿甲瞬间拍案而起,瞪着自己的朋友,“我说那天为什么她也有事,那可是我姐啊。”
阿甲的朋友瞬间慌了:“你怎么知道的,其实我和你姐只不过是满足一下彼此的须求。”
“什么!!!!”阿甲撸起袖子,涨红了眼,气喘如牛,撸起袖子,肩膀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拳锤死面前的同事。
“她姐姐漂亮吗?”一个旁的银河队成员冷不丁问道。
“挺一般其实————但她来者不拒。”
“我c—”阿甲怒不可遏,当即扑了上去,抢起拳头,和面前的银河队成员扭打在一起。
“来者不拒说是————”
有人嘲笑,有人开始幻想,有人跃跃欲试,有人开始拉架。
“你们不要再打了,赤日大人马上就来了,他最厌恶争斗,要是被他发现,你们就完了。”
没等银河队的其他成员将二者拉开,会议室的大门轰的一声打开,众人转头看去,一个伟岸,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正是他们口中的领袖赤日,身后跟着干部,火星。
拉架的人松开阿甲,阿甲松开他的朋友。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赤日洪亮的声音砸在在场所有人的脑袋上,霎时,空气凝结,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仿佛思想都停滞了,只有赤日脚下的皮鞋踩在会议室的地砖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声音,走到争斗的二人面前。
“赤日大人————”阿甲脑海中怒气和情绪瞬间消退,只有爬上脊髓的恐惧,令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斗。
赤日打量着面前的银河队成员:“我记得你叫阿甲,你的姐姐还好吗?”
“托您的福,一切————”阿甲迟疑了一下,“安好。”
内心却有些激动,赤日大人居然记得我的名字,还记得我的姐姐。
看见脸上怒气散去的阿甲,和一旁鼻青脸肿,艰难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受伤而掐住嘴的人,赤日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应该和你们反复强调过,这个世界上最卑劣,最丑陋的就是争斗,你们还真是令我作呕,身为伟大的,为了崇高理想而奋斗的银河队成员,我们应该杜绝一切同僚间的争斗,无论理由是什么,所以我才讨厌这个世界,人类要是全都死完该有多好。”赤日的声音时而响亮,振聋发聩,时而微小,象是阴湿的反人类主义者在碎碎念。
但银河队的成员并没有怀疑赤日,一个共同的想法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是他们的行为让赤日大人彻底失望了。
见银河队的众人沉默着,鸦雀无声,赤日扯了扯嘴角,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没关系,身为领袖,没能管理好你们是我的失职,我应该向你们道歉,嗯,这样说应该可以。”
阿甲扑通一声跪在了赤日面前眼含热泪,抽打自己的脸,毫不留情,啪啪作响:“赤日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应该为了任何理由争斗,我们实在是太丑陋,恶心了。”
赤日连忙拉住阿甲的手:“前往不应该为了过去的错误惩罚自己,而是应该如何放眼未来,当然,你要是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最好。”
阿甲的眼睛猛地瞪大,颤斗,短暂的愣神后,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明白了,赤日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甲二话不说撞开会议室的门,冲了出去。
“达克莱伊,跟上去,防止他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