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理由,例如你让银河队的在神奥的三湖里面丢次元炸弹,试图捕捉传说中的三圣菇,并试图制造红色锁链,驾驭时空双神,创造新世界取代眼下的世界,放任无数不知情的人为你的理想,不是,应该说是私欲。”
卫鑫一一细书着赤日罪恶。
“例如,你特意跑到东煌,试图染指不属于你的东西,例如你在龙叔的水里下安眠药,例如,你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会给下属画大饼,却从不兑现的老板,例如,你长得有些吓人————”
“但要在所有理由中,找出一个最重要的理由,让我想想,应该是你太令人感到不安了,赤日”
“不安?这算什么理由?”赤日紧锁眉头,不解道。
“这怎么不算理由?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组织,已经解散的熔岩队,海洋队,即将解散的火箭队,也有可能是等离子队,卡洛斯的闪焰队,剩下的————算了,就当是小孩过家家吧。”
卫鑫笑了笑,脸色从容,骷髅队,呐喊队,天星队的危害性都不大,甚至某种程度上,利大于弊。
他抬手指着赤日的脸:“而剩下的所有组织中,唯独你,赤日,我认为所有组织中,只有你的银河队,危害性最大,而且最棘手。”
论科技水平,能研究出次元炸弹的银河队无疑最拔尖的一批的,论情报,知晓创世神话的赤日是资料最足的,论野心,银河队的目标从最开始就是整个世界,论个人魅力,理想赤日的号召力毋庸置疑,论势力范围,赤日的银河队遍布整个神奥,是龙,也是地头蛇。
从武力层面上说,甚至是坚不可摧。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找时间,去神奥和你谈谈,试试看能不能合作做个交易的,但,谁让你亲自前来了呢?也省了我的机票。”
“合作,交易?”
赤日环顾四周,会议室里,所有的银河队成员都在看着他们两人,眼神或愤懑,或悲伤,或茫然,唯独没有忠诚:“你们东煌人的交易,难道指的是跑到别人家里乱搞一通?对我出手,你不怕神奥和东煌发生政治冲突?”
“唉,别乱说啊,”卫鑫脸色一变,伸手打断赤日的话。
“首先,这里是东煌,是我家,yho,ok?”
“是你们先不请自来,图谋不轨的,其次,大家都知道,玩游戏,千万不要找会一言不合掀桌子的朋友,有能力掀桌子也不行,当然,除了我自己,虽然我通常不会掀桌子,这样对大家都好,但,情况特殊,我也很无奈的好伐,谁不喜欢中意的女孩子在家里度过悠闲的假期,闲的没事跑来开会啊。”
“强词夺理!”赤日反驳道。
“你应该庆幸我还在和你讲道理,而不是一炮轰死你,”卫鑫无所谓道,“最后,摧毁这一切的不是我,是你,赤日,是你用谎言欺骗了所有人,我只不过是帮所有人揭穿了你的真面目,再说,政治外交,你如果真的担心政治外交,就不会把次元炸弹这种危险的武器带入东煌。”
听到次元炸弹四个字,赤日严肃的表情松动了一下,脸上象是床底下藏着的小黄书被妈妈发现后,出现恼怒。
“你怎么知道我把小体型次元炸弹拆解后伪装成多个设备偷偷带人东煌,打算在陵墓开发期间,制造一点小骚乱,偷偷派人潜入陵墓中,是火星告诉你的,还是你从木星嘴里拷问出来的?你把我的部下怎么了?”
赤日一股脑的把所有东西都交代出来,经验老道如他,也愈来愈看不透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学生了。
卫鑫,恐怖如斯。
“不不不,我连调查的时间都没有,只是一点简单的推理,毕竟始皇陵被封印着,你们没有钥匙最后只能强拆大门,总不能在门口按门铃,等政哥哥给你敲门吧。”
卫鑫挥着手,汗颜,连忙撇开关系,惊讶赤日居然没注意到吐真剂时间已经过了同时,惊讶他的行为和胆量。
“恐怖如斯的其实是你吧,你还真敢把炸弹带到东煌啊。”
他以为没有始皇陵的钥匙,赤日会整个开锁器,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在门上装c4?谁给你的勇气?
赤日表情呆滞住了:“什么意思?”
他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嘴已经恢复正常,早不好,晚不好,偏偏在他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之后好,惊恐道:“你诈我!”
“没,你自爆的。”
卫鑫一脸无奈,他真的没有想到赤日胆子居然这么大,转念一想,赤日的目的可是整个世界,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事情真的如他谋划般发展,说不定最后真的能让他得逞,这种不惜生前身后事,孤注一掷的格调,不愧是顶级反派,值得所有人————
不,不值得,设备外面的乖宝宝千万不要学习,轻则无期,重则枪毙。
“我只是随口一说,想给你戴个帽子而已,你怎么自己把锅背上了?还有你的干部木星,在我的操作下已经恶堕————呸,”卫鑫抽了自己一巴掌,连忙改口,“什么恶堕,我才是正派角色,她已经改邪归正了,现在在考察期,次元炸弹的事情,我可以之后找她要一份口供。”
他转头,对台下所有银河队的成员说:“你们之中,想要弃暗投明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