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父女冷哼了声,却不敢违逆齐王。
齐王又看向武安侯,“但侯爷也不能做得太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好歹盛漪宁是你亲生的。你若厌恶姨母,尽可让她青灯古佛,何至于如此折辱她?”
武安侯倒不敢跟齐王呛声,弯着腰说:“殿下说的是。我原也是打算,等她的疯病消停些,再将她送到庄子上养病。”
提起此事,崔都督又怒了,“什么疯病?我妹妹身子健朗,从没有什么疯病!定是你们加害于她!”
他虎目瞪向盛漪宁,显然觉得是她动的手脚。
盛漪宁可不背这锅,“我这些时日都再宫中给皇后治病,竟是不知娘犯了疯病,我来看看,娘哪来的疯病?”
说着她又要给崔冬宜把脉。
武安侯拉住了她,略有些心虚地轻咳了声,“漪宁啊,你娘这病犯得急,连人都认不清了,治不了的,你离远点,别像盛侧妃一样被她咬了。”
崔都督瞬间看明白了,眼里怒火朝武安侯喷薄而出,“是你害了我妹妹!什么疯病认不得人,就是你怀恨在心,折磨我妹妹的借口。”
这时地上的崔冬宜轻咳了两声,幽幽转醒。
“妹妹!大哥来了!”
太医给她包扎好了头上伤口,退到一旁,见崔都督上前查看,赶忙提醒:“都督大人不要”
“啊!!”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崔都督刚将崔冬宜扶起,就被她用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