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108章
祁哲栋见无事发生,尴尬收回手。
“方才我以为你.没事了。”
夏雨辰抿了抿唇,眼底还残留方才沐浴飘忽的雾气,当竹木香抽离,人才回神。
其实那点凸物,她只需稍稍用气即可归位,可“"小题大做”这词终归不适宜。夏雨辰本想来唠嗑,但如今再看对面的郎君,晦暗神色,不似来时那般。就连腰间还残留他手中的温度,只叫人联想。简单寒暄几句,夏雨辰接着舟车劳顿想歇息的借口主动告辞。事实上她早就习惯了所谓的“舟车劳顿",以往凡是爹娘的重要信件,若不远,瞧见她闲着就会喊她去…
想到这儿,冷风突然一下钻入她的衣领,撇撇嘴拢紧外衣。脚步加快,直到关门那刻,抵住外面风寒凉。如今正值入秋时节,每每到这个时辰,容易受寒。轻薄的外衣滑至椅面,丝滑摊成泥。
襄恋窣窣,动作行云流水,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已换上就寝的丝绸寝衣。
右手弯曲,抵在床榻边,另一只手熟练地翻开从符叔那淘来的话本。泛黄的纸张不断互相拍打,最后指腹勾了勾,页面定在上次没看完的一页。视线在那页纸杂乱无章地移动,心静不下来,她懊恼,怎么连看话本,脑海还浮现那人的面庞。
军营敲响眠钟,该入睡休息了。
敲击声越来越远,她睡眼松懈,终于合上眼。“咯咯咯!…"公鸡打鸣。
是夏母送来的公鸡,夏莲瞧它略有灵性便没杀来吃。因着夏雨辰每次都卡点出门,夏莲特地将公鸡安排在女儿住处附近。至此,果然奏效,比先前起早。
只是苦了夏雨辰,刚被公鸡吵醒的前几天,日日早晨都顶着个黑眼圈,还瞧见手底下人偷笑
如今习惯后,起得比打鸣早。
眼皮缓缓睁开,被子下握紧的手蓦地松开,眸光逐渐清朗。她晃了晃脑袋,端坐在榻边,想到前不久坠入的梦境,眉头紧促。梦里发生的一切很快,几十年宛若弹指间。爹娘、江姨她成婚了,夫君是门当户对无实权的世子,二人相敬如宾,直到那日,她才发现世子早就暗地官官联合、甚至不乏有敌国臣子。兵变、谋反。
赤红的上空、豆大的雨.
她被关在阴暗的库房,最后以乱臣贼子的罪名被打入地牢。爹娘生死未知,她必须要出去打探消息,告诉他们别着了世子的道!正当她准备实施逃跑计划时,瞧见来人,一怔。是他!
祁哲栋
一个久到差点忘记的名字,脚步往后退去,心思复杂,他他怎么与世子同流合污。
不过六年,就能将回忆中那个刚正不阿的人改变。岁月无情,能轻易改变人心。
往祁哲栋身后看去,无数官兵看守。
呵呵呵,夫君还真是.看得她很紧呢。
面露难色下,却在下一刻盯上了祁哲栋。
如今有个法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奏效,祁哲栋是个突破口,他既然能这样冠冕堂皇进来,定是深得信任的。
若有他助力,说不定不仅能出去,还能打探外面的情况夏雨辰抬眸对上他那双看不清思绪的眼睛,与从前不一样了,她愣了愣,道:
“祁公子好久不见呃呵时…“这样的场面再次见面,不尴尬很难。夏雨辰瞥了眼外头,有人好奇看着他们。
因着心急,不假思索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她的牢房有一狭窄的隔间,有木板挡着,别人瞧不见。
祁哲栋被突如其来的牵手,心颤,差点踉跄跌跤。他被拉入狭窄的空间,颇为诧异,这处竟有挡板。不仅如此,这处没多少人看守,比来时瞧见的地儿更干净。世子待夫人还"留有余地”。
“祁郎君,求您帮帮我。”
一声下去,夏雨辰噗通跪地,觉着太干了,她想尽伤心心事让自己流泪。一边哭,一边偷瞟祁哲栋的反应。
“您就看在我们的情谊,帮我逃出去罢。”祁哲栋蹲下身子,昏暗的光亮打在他勾笑的面庞,轮廓更为硬朗。等了一会儿,他嘴角勾起,含糊道:
“帮.不是不行,但.看你表现。”
他还对当初夏雨辰转身成亲,过后对他变得冷漠的态度转变耿耿于怀,他想知道为什么.是狠么,狠他们本不该不清不白.还是只是厌恶呃见.一个人影蓦地袭来,嘴唇被附和,他脑袋里所有的想法都化为乌有。怔怔地看着眼前人逾矩的动作,他想推开,可好像就这样.也挺好?夏雨辰见其方才的疏离感褪去,就知道美人计于他,是奏效的。只是对面没喊停.她咽了咽口水,最终吻了吻祁哲栋的喉结。从开始的主动到被动,终末半靠在他的怀中,多年未见,怎的比从前还闹腾。
她揉了揉腰,欲舒缓酸痛,结果那厮的手跟着来。夏雨辰不好意思顿了顿,头顶的声音有些哑:“我会帮你。”
闻言,夏雨辰高兴过了头,环着他的脖子,在他侧脸点了点。祁哲栋被这突如其来的吻迷了心,羽睫倾下,心中激起阵阵涟漪,情动,连开始要问的话都抛掷脑后。
夏雨辰见得逞,趁机询问:
“阿哲打算何时带我出去?”
就连称呼也改了,她就是故意的。
“小姐想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