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指挥使的槊法竟然如此厉害”的错觉。
“少废话,继续,别在那里磨磨唧唧,象个娘们!”
他并不急于立刻击倒对手,而是充分利用步兵槊那远超绣春刀的长度优势,脚下步伐灵动,始终与三人保持着一丈左右的最佳攻击距离。
霎时间,槊影翻飞。
时而是如同灵蛇出洞般刁钻迅疾的直刺,逼得三人手忙脚乱,连连后退闪避;时而是如同横扫千军般势大力沉的挥击,沉重的槊杆带着呼啸的风声,迫使三人无法轻易靠近。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馀的花哨,每一次精准的格挡、每一次凌厉的突刺,都蕴含着远超常人想象的爆发性力量与鬼魅般的速度。
在那强大的预判与身体协调性的加持下,尽管是三名锦衣卫精锐在拼命围攻,陆炳却仍旧显得游刃有馀,闲庭信步。
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的交锋,三名围攻的锦衣卫好手已显得左支右绌,气喘吁吁。
他们的木制绣春刀,甚至连陆炳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频频被那神出鬼没的槊杆或槊尖,精准地点中手臂、肩胛、手腕等非致命但却影响发力的部位,虽然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却也疼痛难忍,手臂阵阵发麻,败象已露。
“咚——!”
就在此时,商云良看准时机,再一次用力敲响了身旁那面红漆大鼓,浑厚的鼓声传遍全场。
战斗应声停止。
几乎在鼓声响起的同一瞬间,陆炳手中的步兵槊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稳稳地停在了最后一名靖安司好手的脖颈处,槊尖距离皮肤不过寸许。
若这是真实的战场,生死相搏,光凭借这一下,那锋锐无比的槊尖定然已经毫不留情地咬开对方的喉咙,饱饮温热的鲜血了。
“好了,比试结束。你们仨输了,不服气就回去接着练,别在这儿杵着了。”
商云良放下鼓槌,毫不留情地下达了作为裁判的最终“判决”。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脸上确实写满了不甘心,但国师的意志他们压根就不敢,也无人打算违抗。
“是————卑职等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三人垂着脑袋,悻悻然地退到了一边。
商云良将目光转向场中央持槊而立的陆炳,笑着问道:“怎么样,陆指挥使,感觉如何?可要接着连战?这次————打算让几人上场?”
他很清楚,猎魔人的体力恢复速度比常人要快上太多,刚才那场看似激烈的战斗,对于经过青草试炼的陆炳而言,根本就如同热身,没什么太大的消耗。
陆炳闻言,微微闭上眼睛,快速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态,气息平稳,肌肉松弛有力,确实如同国师所料,几乎没什么疲惫感。
他重新睁开那双令人望而生畏的琥珀色竖瞳,眼中战意更盛,朗声说道:“接着来吧!这点程度,还不够塞牙缝的!”
他随即抬手指向场边另外五名跃跃欲试的靖安司成员,点名道:“你,你,还有你们三个,一起上!这次你们五个!谁要是能把我打趴下,回去之后,直接到我陆府里,任选三坛子宫里赏赐下来的陈酿!说话算话!”
商云良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反而乐见其成,正好可以进一步测试陆炳的极限。
等到那五名被点到的汉子既兴奋又紧张地入场,各自拿起木刀摆开阵势后,他右臂再次一挥,鼓声便如同冲锋的号角,轰然响了起来。
“咚!”
虽然这演武场地颇为宽阔,但五个人同时围上来,所形成的包围圈,实际上的活动空间就变得非常狭小了,对于使用长兵器的陆炳而言,无疑增加了巨大的难度。
“来!”
陆炳再次发出一声如同虎啸般的低吼,竟然再次选择了抢先发动进攻!
然而,刚才全程观战、亲眼目睹了三位同僚是如何败北的这五个人,此刻也不是毫无防备的。
他们刚刚就已经清淅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位陆指挥使,无论是在绝对力量、出手速度还是反应上,都强得有些不讲道理!
虽然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短短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产生如此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但这并不防碍他们根据观察,迅速做出最有效的应对。
刹那间,五把木制绣春刀从刁钻的角度同时袭来,或劈或刺或撩,彼此间的配合也更加默契。
有人负责正面佯攻,吸引陆炳的注意力;有人则如同鬼魅般,试图从侧翼和背后切入,攻击其必救之处。
陆炳见状,不敢有丝毫大意,将手中的长槊舞动得更急、更密,沉重的木槊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槊影翻飞,几乎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水泼不进。
他更多地运用灵活诡异的步法,在极小的范围内快速腾挪闪转,利用槊的长度优势,进行高效的格挡和迅捷的反击。
偶尔,他也会兵行险着,故意卖个破绽,让一名对手冒险近身,随即以槊杆中部或空着的手肘部位,迅猛如雷地格开对方的木刀,再利用对方招式用老、瞬间产生的僵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