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突破到下一境界,无需承受突破瓶颈的煎熬与风险。
杨景全程依旧话不多,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倾听。
偶尔在几人对话间隙微微颔首附和两句,神色始终平静沉稳,没人能从他脸上看出太多情绪。
这场闲聊看似随意,他却从中捕捉到了不少关键讯息,一一记在心底,愈发清晰地勾勒出玄真门的内部格局。
比如玄真门各脉都会定期举办比试,从弟子中决出一脉最强者,封为大师兄。
一脉大师兄地位尊崇,仅次于峰主,与长老比肩,甚至比执事的身份还要高出一截,在脉内有著极高的话语权。
更知晓如今宗门里不少执事,大多是那些突破食气境后,在宗门内沉淀多年、攒足资历的老弟子,凭借资历申请任职。
对玄真门而言,外门弟子不过是入门修行的预备役,唯有成为内门弟子,才算真正被宗门接纳的弟子。
而能成功突破食气境,褪去内劲修成内气,便算是踏入了宗门精英行列,往后修行之路才算真正开阔。
若是运气与实力兼具,能一路过关斩将成为一脉大师兄,那地位放眼整个玄真门都属于高层,能接触到宗门最核心的传承与资源,受众多弟子敬仰,名传整个金台府。
杨景陪著几人聊了约莫半个时辰,大多时候都是安静倾听,待几人话题渐渐放缓,便拱手向几人告辞:「多谢几位师兄师姐告知诸多宗门事宜,我刚入门,想再四处逛逛熟悉下环境,先行告辞了。」
几人纷纷点头应充,他便转身走出了院落。
这次闲聊收获极大,不仅摸清了宗门内的一些层级划分,更知晓了后续修行的方向与目标,令杨景心中愈发通透。
离开院落,杨景独自一人在灵汐峰峰下闲逛起来。
昨日夜里天色昏暗,山路崎岖,许多景致都看得模糊不清。
如今白日里光线充足,灵汐峰的全貌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冬日寒意正浓,峰间草木虽多已枯黄,却有松柏苍劲挺立,枝头覆著一层薄薄的积雪,阳光洒下时,雪粒折射出细碎的光,清冷又雅致。
山间云雾缭绕,顺著山势缓缓流淌,青瓦木屋隐在山林间,偶尔能听到弟子练拳的呼喝声与清脆的鸟鸣,静谧中透著生机。
杨景缓步前行,眺望灵汐峰的险峻风光,也抬眼望向远处连绵的峰峦。
整个凫山岛被云雾笼罩,仙气氤氲,一座座山峰耸立,各脉建筑错落分布,青砖黛瓦与青山白雪相映,处处透著道门圣地的肃穆与清雅,仿佛真有仙家气韵萦绕其间。
不得不说,这里的景色清幽绝美,氛围平静和谐,没有半点喧嚣纷扰,一派安宁祥和之态。
可杨景心中清楚,这份安宁只是凫山岛上的专属,如今外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与这里截然不同。
如今外界战火纷飞,苛政繁重,早已民不聊生,流民遍地,沿途随处可见饿死、冻死的尸体,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更有消息说,一些受灾严重的地方已然爆发了瘟疫,感染者不计其数,无药可医,只能痛苦死去。
乱世的狰狞景象早已清晰呈现,百姓深陷水火,苦不堪言。
这般对比之下,凫山岛上的玄真门就像一处独立于乱世之外的桃花源,隔绝了所有战火与苦难,杨景望著眼前的安宁景致,心中满是感慨,这般极致的反差,更让他越发珍惜此刻能潜心修行的机会。
与此同时,杨景心底燃起一股对强大实力的迫切渴望。
他清楚知晓,这般动荡不安的世道,没有任何外物能成为长久的依靠,唯有自身拥有足够强悍的实力,才能真正站稳脚跟,才有底气护得住自己想护的人,守住身边的安稳。
除此之外,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宗门庇护,终究都不算真正的底气,唯有实力攥在自己手里,才最可靠。
杨景收回思绪,继续在山间熟悉情况,沿途遇到不少往来的玄真门弟子,各脉弟子皆有,大多身著青袍,皆是外门弟子,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或是前往修炼场地,或是去兑换物资,神色各异。
而身著白袍的内门弟子则少见得多,偶尔远远瞥见一两位,也皆是步履匆匆,大多待在各自峰上埋头苦修,极少在外闲逛,显然对修行更为专注。
他一路边走边看,偶尔遇到态度和善的外门弟子,便上前轻声打听执事总堂的位置,心中始终记挂著贡献点的事。
在玄真门内,贡献点几乎等同于生存的根本,衣食住行、修炼资源皆离不开它,没有贡献点简直寸步难行,他打算先用一万两银子兑换一万贡献点,暂且支撑初期的修行与生活开销。
一万贡献点看似数额不少,可杨景沿途经过宗门膳房时,特意进去看了眼墙上张贴的餐食价格,心中便有了数。
一顿普通的异兽肉餐,便要近百两银子,若是想让膳房弟子送餐上门,还需额外加钱。
这般算下来,单单一日三餐,便要花费两三百两银子,一万贡献点根本支撑不了太久,后续还需尽快想办法赚取更多贡献点。
当然,这只是外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