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急匆匆地赶往练功房修炼,连片刻的停留都没有,哪里有功夫去关注其他弟子的比试情况。
他本来还想着,等回去了,去找林子横聊一聊。
那家伙号称灵汐峰百晓生,对玄真门各脉弟子的底细都摸得门儿清,想来应该知道一些关于马国良的事情。
杨景摇了摇头道:“我平日里埋头修炼,对宗门里的这些事情关注得不多,对这个马国良也是一无所知。怎么,大师姐对此人了解吗?”
侣佳闻脚步微微一顿,略微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此人出自金台府马家,在府城里也算是有些实力的家族。只是马国良的身份不太光彩,乃是庶子出身,在族中颇受苛待,日子过得并不算好。”她顿了顿,继续往下说道:“马国良的生母,和师父有些渊源。当年他生母临终之前,曾特意找来,恳求师父,想要让马国良拜入师父门下,得以安身立命。”
“你也知道,师父收徒一向严谨,宁缺毋滥。
“即便是看在故人的面子上,她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对马国良考察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师父明里暗里,给了他诸多资源助他修炼,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师父准备将他收入门下的时候,马国良却突然转投焚阳峰,之后没多久更是成了焚阳峰主的亲传弟子。”
杨景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倒是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过往,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那照这么说,这马国良难不成是二品乃至一品的顶尖根骨?否则怎会让焚阳峰主抢着收为亲传?”要知道,玄真门七峰峰主收徒,向来是条件苛刻,寻常弟子即便是天赋上佳,想要拜入峰主门下,也是难度极大。
侣佳闻听到这话,却是嗤笑一声,语气不屑道:“什么顶尖根骨,不过是五品根骨罢了,放在一众内门弟子里,都算是平庸之辈。”
杨景听了这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侣佳闻口中这颇为不屑的五品根骨,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资质了。
要知道,他自己如今的根骨,还是靠着骨玉丹提升之后,才勉强达到七品,若是放在以前,更是八品劣等根骨。
杨景深吸一口气,将心里这略显无奈的念头压了下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疑惑。
马国良既然不是什么上等根骨的顶尖天才,能得到师父的青睐,有机会拜入灵汐峰主门下,已经是天大的侥幸,烧高香都来不及了。
他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机会不要,转而拜入焚阳峰,更是拜入了焚阳峰主门下?
什么时候,拜入峰主门下,竞变得这么简单,这么容易了?
侣佳闻脚步不停,声音冷了几分,缓缓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马国良生母手中,可能藏着一件宝物,据说此物神异非凡,即便是丹境大能也颇为心动。”
她顿了顿,月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语气淡淡道:“想来,那马国良便是以这件宝物为敲门砖,打动了焚阳峰主,不然这般宝物在他手中有害无利。
“再者,他自身练功也极为克苦努力,加之那一年里师父赐予的诸多资源,修为进境相当迅速,在一众内门弟子里,表现也算颇为亮眼,这才得了焚阳峰主的青睐,收为亲传。”
说到这里,侣佳闻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向杨景,眸子里闪过一丝锋芒:“师父性情淡漠,对此人此事,自始至终没说过什么。但我们做弟子的,合该为师父出口气。”
她盯着杨景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师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杨景闻言,连忙重重点头,神色郑重:“大师姐说的是!师父身份尊贵,自然不好亲自与他计较,我们做弟子的,肯定要替师父出这口恶气!”
侣佳闻见他这般上道,脸上才露出几分满意,点了点头,语气却又沉了沉,叮嘱道:“不过你也要当心。
“马国良此人心思深沉得很,平日里在宗门里不显山不露水,看着平平无奇,实则恐怕藏了不少底牌。你明日若是对上他,务必要十二分的小心,万万不可轻敌。”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扬了扬下巴道:“你若是在擂台上输给了他,咱们灵汐一脉可就丢人丢大了!到时候师父宽厚,不跟你计较,做大师姐的我,也得揍你一顿!”杨景听得心头一凛,连忙拱手应道:“大师姐放心!明日比试,我一定尽全力出手,绝不会给灵汐峰丢脸!”
他顿了顿,又凑近一步,陪着小心问道:“大师姐,你对这个马国良,可还有更多的了解?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杨景心里估摸着,马国良和灵汐峰有这么一段过节,大师姐性子刚烈,定然会暗中关注此人,想必对他的底细,应该有不少了解。
侣佳闻闻言,皱着眉仔细想了想,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此人可谓深居简出到了极致。在宗门里,他每日里不是在练功房修炼,就是在去往练功房的路上,几乎不与旁人往来。“偶尔缺少修炼资源或者银钱了,便独自出凫山岛几日,待得资源凑齐,便立刻回来,继续埋头修炼,连半刻的闲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