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成为这个位置,宗门便会倾尽所有内核资源去培养。从丹药、功法到修炼场地,无一不是最顶尖的配置。
若是杨景在这场与楚云海的较量中落败,即便依旧能得到宗门的重点培养,可与头号潜力种子的培养力度相比,定然有着天壤之别。就象武举考试,名传天下、被百姓口口相传的永远是武状元,是那独占鳌头的第一名。
至于第二名是谁,鲜少有人会去在意,更不会被铭记。
宗门之中亦是如此,哪怕弟子天赋再优秀,可若不是最顶尖的那一个,最内核、最稀缺的资源,定然不会尽数倾注在他身上。孙凝香很清楚,杨景这几日的修炼,比以往都更要克苦,每日从清晨练到深夜,对这场头号潜力种子之争,定然是极为重视。若是最终失败,他心中定然会郁闷失望,会因错失机缘而遗撼。
想到这里,孙凝香的手心微微攥紧,愈发为杨景捏了一把汗,只盼他能拿下这关键的名额。就在这时,孙凝香的身边陆续出现了几道身影,正是林子横、房贺、颜成龙等人。
他们几人也都时刻关注着这场较量,只是担心众人一同现身,会给杨景带来不必要的压力,使一直暗中跟随,直到杨景登上羽峰,才敢现身出来。几人站在孙凝香身侧,目光也都望向羽峰峰顶的方向,神色间同样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
林子横望着绵延进羽峰深处的山道,心中默默思忖着。
杨景和楚云海的头号潜力种子之争,又何止是两人之间的较量争斗,整个玄真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这里。起码林子横就很清楚,自己父亲以及族中诸多长老们,此刻都关注着这场头号潜力种子之争。羽峰之上。
杨景沿着平缓的山道,很快便抵达了峰顶。
峰顶地势开阔,被修整出一座方圆数十丈的小广场,地面由平整的青石板铺就,干净整洁。此刻广场上空无一人,显然宗门早已为这次头号潜力种子的考校进行了彻底清场,杜绝了任何闲杂人等的打搅,只为让两人能心无旁骛地接受考校。杨景在广场中央找了一处干净的青石,盘膝坐下,双目微闭,缓缓调整着自身的气息与状态。他运转内气,让周身气血归于平稳,将心神沉淀下来,拥弃所有杂念,一边静静等待着楚云海与首席长老欧阳敬轩的到来,一边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考校。
没过多久,山道方向传来一阵轻微却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峰顶的静谧。
杨景听到动静,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袭玄色衣袍的楚云海,正沿着山道缓步走来,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周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与自信。他也一眼看到了盘膝而坐的杨景,目光交汇之际,楚云海轻轻一笑,对着杨景点了点头,虽未开口说话,可神情中那股发自内心的笃定与自信,却展露无遗。杨景也微微领首,算是回应。
楚云海迈步走上小广场,在距离杨景数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双手背负在身后,目光直视着杨景,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开口说道:“玄真门的头号潜力种子,一定是我。这次考校,我会赢,不会再有任何平局。”
杨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未必。”
楚云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声音清朗,回荡在峰顶:“哈哈哈,好!不愧是能和我战成平手之人,果然有这般气魄,我楚云海,欣赏你!”他看着杨景,开口说道:“无论这次考校的结果如何,两个月后,凫山战台,你我再战一场,分个真正的胜负,如何?”杨景看着他眼中的战意,脸上笑意更浓,毫不尤豫地点头应道:“好。”
杨景现在倒是看出来了,楚云海已经不止一次提过,要和自己在凫山战台上再战一场。
如今看来,自己和他在凫山大比决赛上打成平手,恐怕已经成了他心中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他想要解开这个心结,就只有在那座万众瞩目的凫山战台上,再次击败自己,当着整个玄真门弟子的面,堂堂正正地赢下这场对决,才能洗刷平手的遗撼。杨景有时候有些不理解这些顶尖天骄的傲气,或许是因为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子。一路走来,靠的都是自己脚踏实地的苦修。
所以在他看来,凫山大比的决赛,胜也好,败也好,平局收场也罢,只要全力以赴,便已足够,结果本身并没有太多执念。可在楚云海这种自幼便身处云端、一路顺风顺水的天骄眼中,或许和人战成平手,本就是一件丢人的事。更何况,对手还是他这样一个此前名不见经传、从鱼河县小地方走出来的弟子,能与他打成平手,在楚云海看来,更是一种难以接受的耻辱。也正因如此,楚云海才会这般执着,非要在凫山战台上,与自己再决高下。
两人说话间,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山道传来,首席长老欧阳敬轩已然沿着山道,缓步走上了羽峰峰顶的小广场。他须发皆白,身着长老袍,身形清瘦却气势沉稳,周身散发出的淡淡威压,让整个广场的气氛都瞬间肃穆起来。杨景和楚云海同时注意到欧阳敬轩的出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