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间里传来似哭似笑的喊叫。
蓝色内核默默摸出精灵球角落的耳机戴上。
穿着熊则用大手轻轻捂住干女儿的眼睛,圆滚滚的眼珠恶狠狠地瞪向那个人类雌性,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一咕叽(骚货)!。
隔壁的藏玛然特支棱起毛茸茸的狗耳朵,浅金的兽瞳里满是茫然。
索妮亚是哭还在笑啊?
诡异的声音钻进它远超普通宝可梦的听觉里,让它莫名烦躁。
它甩了甩脖颈的鬃毛趴在球里,试图强行入睡。
但终究耐不住心底的躁动,嘭地撞开精灵球,跃过阳台的栏杆,稍一用力便跃了下去,独自走在战竞镇深夜的街道上。
深夜的战竞镇褪去了白日的喧闹,只有昏黄的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夜行的扒手猫窜过巷口。
见了这头身形堪比雄狮的大狗子,吓得瞬间缩回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藏玛然特的大脚走在街道上,发出哒哒的脚步声,额外显耳,但心头却越发烦躁。
走了约莫半刻钟,路边一间挂着褪色木牌的小屋突然闯入视野,上面写着一行大字——宝可梦饲育屋。
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从屋内传来,象是有什么东西勾着它的心神。
藏玛然特甚至隐约听见,里面有类似索妮亚的叫喊声,但很明显并非人类发出,而是宝可梦。
时而软糯,时而带着几分急促。
藏玛然特表示,他现在就控制不住自己这脚,大步向前走到门口后用鼻尖顶开虚掩的木门。
前台的老夫妇正坐在暖黄的灯光下整理记录。
乍见这头体型壮硕的大狗宝可梦,先是惊得后退半步。
但仅仅两秒后,两人便察觉这头没见过的宝可梦的眼底并无凶光,反而透着几分茫然和好奇,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
老爷爷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藏玛然特面前,温和问道:“孩子,是和训练家走散了吗?”
老奶奶也从柜台后走出来,端起一盆温热的牟牟牛鲜奶,“因为阿诚先生的关系,最近伽勒尔的游客很多,应该是因为这个和自己的主人走散了吧?你可以先住在我们这里。”
藏玛然特眨了眨眸子,因为内心的躁动,连散发着热气的牟牟鲜奶都没有兴趣了。
随后在在老夫妇的盛情邀请下跟着走进后院的养育场。
饲育场的围栏里铺着厚厚的干草,作为宝可梦的临时床铺。
各式各样的宝可梦挤作一团睡在一起,可见最近伽勒尔的游客的确很多。
见藏玛然特进来,所有宝可梦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落在它身上。
在场的宝可梦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毕竟这大狗子气势太惊人了。
老夫妇离开后,又过了好一会,其他宝可梦见藏玛然特没有什么动作后,也稍微放下心来,陆续闭上眼睛,再度进入梦乡。
但一只水伊布和一只火爆兽盯着藏玛然特线条硬朗的肌肉吞了吞唾沫,眼神愈发的热切。
最后鼓起勇气凑了上去,用宝可梦语软声邀:“欧呜~(帅哥,要不要玩会一下?)”
藏玛然特愣了愣,兽瞳里的茫然渐渐被新奇取代。
这一夜,战竞镇饲育屋里的宝可梦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榻上。
索妮亚刚从睡意中睁眼,她惊得尖叫一声,慌忙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羞愤交加地骂:“看什么看?!”
御龙诚低笑出声,“怎么不能看?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
心索妮亚撅着嘴别过脸。
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露璃娜亲切的笑脸。
闺蜜明明再三拜托自己“看住”御龙诚,结果自己就是这么看的?
她愣在原地,咬住嘴唇的牙齿越来越紧,连御龙诚凑过来的动作都没察觉。
御龙诚将她揽进怀里,声线柔和道:“想露璃娜呢?”
“讨厌!你别说这么直白!”
索妮亚的脸瞬间红透,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我明明是支持露璃娜的恋情的————明明说好了帮她看着你的,结果————对不起————露璃娜————对不起————呜呜————”
她越说越委屈,连声线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道德包袱别太重,”
御龙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和露璃娜顶多是心理上的点暖昧,身体上可半点越界都没有。”
“骗人!”
索妮亚抬眼瞪他,眼底还泛着水光。
露璃娜看这家伙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他俩要是没点猫腻,自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骗你做什么?”
御龙诚想起过往的种种,也觉得有些奇妙。
他和露璃娜好几次都踩在那条线的边缘,可每次临门一脚,索妮亚总会出点状况,让他不得不转移注意力赶过去帮忙。
索妮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竟泛起一丝窃喜,可这份欢喜很快就被浓浓的愧疚裹住:“可————可我们还是别公开吧,我真的对不起露璃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这么对她。”
“难不成你想一直做我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