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就尽情的厮杀吧!!”
梁挺那癫狂的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刺耳地撕裂了战场短暂的寂静。
高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砸入一群刚刚结印准备施展忍法的忍者中间。
上身本就槛褛的衣物被狂暴的炁劲彻底震碎,露出布满符文,如同覆盖着一层青灰色角质皮肤的胸膛和脊背。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噗嗤声接连响起。
梁挺皮肤下仿佛有活物蠕动,裂开数十个细小孔洞,一道道苍白如骨,却又柔韧如活蛇的触手猛地弹射而出。
这些触手尖端锋利,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瞬间就将距离最近、来不及反应的两名忍者身躯贯穿。
“呃啊——!”
惨叫声刚起,梁挺脸上露出极度愉悦的扭曲笑容,那数条贯穿人体的触手猛然发力撕扯。
“噗——!”
血雾爆散,两名忍者被硬生生当场分尸,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碎片四散飞溅。
温热的鲜血泼洒在梁挺青灰色的皮肤和狂笑的脸上,更激发了他的凶性。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血!更多的血!!”
梁挺彻底放弃了防御,墨筋柔骨带来的防御,可以让他无视大部分攻击。
如同一个失控的疯子,挥舞着周身狂乱舞动的苍白触手,主动撞向下一个惊骇欲绝的忍者。
墨筋柔骨的邪异与残忍,在其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梁挺添加此战,无关道义,无关立场,只为享受这肆无忌惮屠戮带来的极致快感。
另一边,与梁挺并称全性恶徒的吴曼,看似身形干瘦,脸上沟壑纵横。
拦在了一个头戴奇特竹笼斗笠、身形高大的东瀛异人面前。
吴曼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铄着残忍与兴奋光芒,语气带着戏谑:“啧啧啧,脑袋上扣个竹笼子,遮遮掩掩,这就是你们那旮沓和尚的打扮?
怎么,见不得光?来来来,陪本居士好好玩玩!”
吴曼少年起三度出家少林,又三度还俗,始终未能照见五蕴皆空,最终自称莫名居士堕入全性。
他并非求佛,而是以杀戮求空,以极恶证道。
本土少林寺的和尚们早已让他觉得乏味,眼前这个来自东瀛的“同行”,倒是勾起了吴曼论道的兴致。
而站在其对面的,正是东瀛的虚铎,又称虚无僧。
面对吴曼的挑衅,虚无僧没有任何言语回应,只是将手中的尺八凑到唇边,一股诡异缥缈,直钻人心的靡靡之音骤然响起。
这音律不似人间曲调,扰乱心神,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豸,试图钻入听者的脑海。
“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
感受到那试图侵蚀心神的笛音,吴曼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发现新奇玩具般的狂喜。
他周身原本阴戾的气息陡然一变,一股浑厚刚猛,却透着诡异邪气的金色佛光自干瘦的躯体内迸发而出。
道道如同梵唱,却又夹杂着金铁杀伐之音的佛号随之响起。
那磅礴的在吴曼身后隐隐凝聚成一尊宝相庄严的佛陀虚影。
只是这佛陀,眉眼间不见慈悲,反而带着金刚怒目,斩妖除魔般的凛冽杀意,这是一尊杀生佛!
“坚持住,可千万别这么容易就被超度了啊!居士我,难得玩个尽兴!”
吴曼狂笑着,干瘦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脚步猛然一踏,地面龟裂。
右手五指箕张,一掌拍出,掌风刚猛无俦,带着摧金断玉的威势,赫然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大慈大悲掌。
只是这掌法中,感受不到半分慈悲,唯有度化一切的杀意。
吴曼身为少林七十二绝技大宗师,拳、刀、棍、轻功、硬气功无一不精。
此刻将这佛门绝学以邪异心法催动,威力更是诡谲霸道。
而在战场边缘的密林阴影中,一道迅疾如电的金色流光如同鬼魅般来回穿梭。
速度之快,远超常人视觉捕捉的极限,正是全性中的金光上人。
他显然也杀得兴起,所过之处,那些试图隐藏、结印或偷袭的忍者,往往只觉脖颈一凉。
便被那锋锐无匹的金光割开了喉咙,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扑倒在地。
随着无根生而来的其他全性门人,也各自找到了对手,与那些东瀛异人、粘杆处杀手捉对厮杀,或三五成群混战在一起。
炁劲碰撞声、兵刃交击声、临死前的惨嚎声、以及各种怪异的狂笑声此起彼伏。
“唐老爷子。”
无根生对不远处的唐炳文笑了笑,自光却早已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接下来,咱们就比比,谁先结束战斗吧!”
说完晃了晃脖颈,步伐从容地向着一个穿着旧式学生服、头发呈现不自然青灰色的年轻人走去。
这年轻人外表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阴郁。
但无根生那敏锐的灵觉,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扭曲,充满了残忍与嗜血欲望的邪意。
这股邪意之强烈,也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