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来了,那是王将的声音。
那个用梆子声操控他、带给他无尽痛苦的声音。
“怎么?感到很惊讶吗?我亲爱的孩子们。”
那张属于橘政宗的脸庞开口了,声音是一种混合了橘政宗的沉稳、王将的阴冷,以及属于赫尔佐格的狂傲。
“我是橘政宗,蛇岐八家鞠躬尽瘁的大家长。”人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也是王将,掌控猛鬼众,引领鬼走向极乐的存在。”
赫尔佐格的目光扫过下方震惊到失语的众人,仿佛在欣赏一出由他亲手导演的完美戏剧:“当然,我更喜欢你们叫我真正的名字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蛇岐八家的家主们面色剧变,猛鬼众的干部们也是满脸愕然。
他们争斗了这么多年,流了无数的血,死了无数的人,结果双方的领袖,竟然是同一个人?
那他们拼杀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赫尔佐格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继续说道:“至于你们兄弟二人,不得不说,真是最完美的作品,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棋子,好用极了。”
目光落在源稚生和风间琉璃身上:“猛鬼众为何会诞生?自然是我一手推动。
源稚女为何会分裂出风间琉璃这疯狂的人格,也是我精心策划的杰作。
我需要两个人,一个在明,掌控秩序;一个在暗,搅动混乱。
只有这样,我才能将整个日本的混血种势力,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森然:“不过现在,你们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一股诡异而富有节奏的梆梆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呃啊——!!!”
源稚生和源稚女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嘶吼,猛地跪倒在地。
大脑深处传来的,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搅动的剧痛,迫使二人退出了龙骨状态。
幼年时就被赫尔佐格秘密实施的脑桥分裂手术,无论血统如何强大,身体如何强悍,都无法摆脱这个控制。
“你们的脑子,早已被我定型!”赫尔佐格的声音冰冷。
“现在,尽你们最后的力气,去为我夺回绘梨衣!!!”
“找死!!!”
一声暴怒到极点的断喝,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
与此同时,在那庞大的八岐大蛇上空,虚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灼烧。
一轮漆黑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太阳凭空出现!
恐怖的高温瞬间降临,空气被电离,发出啪的爆响。
黑日中心产生着强大的引力,开始吸纳周围的碎石与尘土。
无数道黑色火焰,精准地轰击在八岐大蛇洁白的身躯上,烧灼得鳞片滋滋作响,发出痛苦的嘶鸣。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直接让蛇岐八家的一众家主们愣住了。
黑日,白王血脉的高危言灵,也只有上一代的皇能够使用。
可是那位皇不是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离家出走了吗?
随后,伴随着一阵脚步声,所有人全部向后看去。
一个头戴白色厨师帽、身上还系着沾着油污的围裙,满脸杀意的老人,正一步步走来。
手中倒提着一把古朴的长刀,每一步踏出,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分,那苍老的身躯里,仿佛沉睡着足以斩断山岳的力量。
上一代的皇,影皇—上杉越!
黑日造成的虚空扭曲,也强行干扰了那诡异的梆子声。
源稚生和源稚女脑中的剧痛骤然减轻,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风间琉璃那癫狂的人格似乎因这冲击而暂时隐去,源稚女那纯净而悲伤的人格重新主导了身体。
源稚生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那个走向战场的老人,又看向老人身后。
那个被上杉越小心翼翼牵着的,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女孩—绘梨衣。
一时间,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源稚生的大脑,让这位当代的皇有些迷茫。
上杉越看着跪倒在地的两个儿子,看着他们眼中与自己相似的金色瞳孔,眼神中满是愧疚,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一句叹息:“对不起孩子们,我来晚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好了,叙旧的话,留到以后再说。”
一个产静的声音打断了这沉重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战场边缘又出现了新的身影。
诺诺恺撒等息就在昂热的身后,加索图等各大校董家族的息也都到了。
而在另一侧,罗林牵着夏弥的手,静静地站在那里。
夏弥头顶的白色小皇冠散发着微光,目光产淡地扫过庞大的八岐大蛇和其上的赫尔佐格,如汤在看一任死物。
他们的身后,诺顿,楚天骄以及一众散发着堡大龙威的眷属肃立,沉默无言,却带来了比千军万马仏沉重的压迫感。
罗林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上杉越身上:“上杉越,带着你的孩子离开这里,王的盛宴,要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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