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城的一间密室之内,其中正有两名修士围着一方茶桌探讨着什么。
他们身上的气息不俗毫无疑问都是炼虚强者。
随着一句冰冷的话语响彻在密室之中,对面的鸠面老者却是先不耐烦而道。
“方道友,执行此等任务用什么人,那可不在老夫的管辖范围之内,老夫这一次只是奉了命令前来,只管要求你凑够这些人的名额,多得一律不问!”
然而此时的方镇江也是脸色阴沉,左右为难。
“话虽如此,殷道友,你的条件为何要求只能是飞升修士,别的一律不准?而且多族动乱,飞升修士这种有可能身怀通天之物的事情,不正是动乱的因素之一吗?将他们送出去临渊城冒险执行任务,岂不是羊入虎穴?”
说着方镇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见此,鸠面老者却是依旧我行我素,淡然道。
“那都与我无关,方道友我理解你同样也身为飞升修士的心情,但眼下正值人族劫难之际,如果这些平平无奇,一没有背景,二没有实力的飞升修士能够分散那些大族的注意力的话,哪怕是遇险了,老夫也觉得是死得其所,话虽说的很重,但老夫向来只关心眼下的结果,此举也是无奈之举。”
“不然一旦人族正面的全境战场压力过大,届时也不排除全境崩溃的可能性存在,还请方道友你三思!”
鸠面老者双手倒背将最后一番话传递完毕,良久,方镇江虽然一时无言,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密室之中的气氛也因此从头到尾没有轻松过。
数日之后。
也是终于好不容易迎来了一次和平时期。
这时临渊城的万丈城墙执勤的数量变少了一般,随着偏门大开,一行队伍金甲人马回归。
在众人穿过层层检查法阵,确定没有问题以后,这批金甲队伍全部都给放了进来。
这时为首的和睦老者淡然一笑,向着一旁的青年挥手示意,这才准备离去而道。
“陆道友这次多亏有你啊!不然老夫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了!此番能顺利临渊城中,若是日后陆道友有时间可以来我营地坐坐,老夫定然准备上好的香茶伺候!”
“一定一定!”
青年微微颔首,轻轻一笑而道。
待到渲大师离去以后,青年便带着自己的青冥小队与这些金甲卫士们分开。
由于在经过外城区还要接受一些避免不了的盘问,但好在青年如今在军中的地位不浅,因此一路归营也是没有受到太多的阻拦。
这些金甲守卫,无论是元婴期也好,还是化神期的同道也好。
他们在见到了青年这一支青冥小队,无不简单盘问以后,便迫不及待的上前套近乎。
“陆道友您这又是打猎个什么回来了?这一次又是化神何等修为啊?”
见此青年也都是哑然一笑。
随即将背后困在一间樊笼之中的一群蓝肤鲛人甩出,其中还有灵将级强者,一时间惹得众人惊愕连连,讪笑而道。
“嘶,化神后期的灵将!?而且还是稀有的沧鲛异族,奇怪,他们这些异族怎么来搅这一趟浑水?!”
“那陆某这就不清楚了!如果不是陆某及时赶到恐怕还会酿成大祸,如今我们小队除了将他们擒回来,拿来兑换功勋点,除此之外的另一件事也就是速速向金薄大人说明此事了,对了不知道金薄大人现在方不方便?”
闲谈间,陆尘的话题一转,随后便询问起来了城内主薄官的情况。
一行金甲守卫也是紧接着回复道,遥指城区东边,那方乌泱泱的人群,见此青年抱拳—一行礼以后。
便率领着自家青冥小队消失在了此地。
而等到青年走了以后,这群金甲卫士们还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一边指着青年消失的背影,一边而道。
“哎,你们觉得这位陆道友与我们的城主相比如何?未来谁会厉害啊?法体双修一旦斗起法来,那股狠劲儿,可真是太刺激了!唉,早知道我也不单走炼体士这一条路线了!
不然也不至于,现在一旦在正面战场上遇到异族法士,我就只要背后挨打的份了!”
“依我看呐,要说谁更厉害一点,未来我还是比较看好陆道友的,毕竟他还没有满一千岁,实在是太年轻了!未来还有大把的时间修炼!但有句话我说来也不是为了打击你啊,法体双修这条路线可能会比你想象之中的还要难走,陆道友或许是一个例外,但你就不一样了!”
“一旦走了这条路线先不说要付出成倍的努力用在修炼上,而且还要付出更多的灵石成倍用在这两方面,你觉得以我们这些散修之身,无门无派的能支撑起这种剧烈的资源消耗吗?”
“呃。
一听此话,金甲守卫们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但这时候忽然也有不同的声音响起。
“呵呵,依我看,法体双修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几个还是太高看他了吧?虽说他现在在临渊城的后方战场上一骑当千,但只要是法体双修,而且修炼的速度还这么快的,肯定是功法本身存在遐疵,又或者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