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因为如果这场雨继续下下去的话,那么这条黄河迟早都会流进巢穴里来,把他的家淹成一个大水坑。
最重要的是搔鸟兄弟已经饿了足足有三四天的时间了,如果不是星言拦着,它恐怕早就已经冒着暴雨出去觅食了。
星言自然也十分的饥饿,但在开始消化体内积蓄的生命能量后,他其实还能再忍一段时间。
不过搔鸟兄弟可没有星言的这种本事,准确的来说,古龙之下的普通龙类一般是无法有效利用自己体内存在的生命能量的,只能被动的接受生命能量的影响。
也就是说挨饿就有可能饿死。
正常的搔鸟每天都得进食三到四颗蛋才行,搔鸟兄弟能忍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在消耗体内之前积存的脂肪了。
“吼,吼吼吼!”(这样吧,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去帮你弄点蛋回来。)
思前想后,星言还是不放心让搔鸟兄弟出门——这一次的雨季明显不对劲,说不定背后就是什么古龙在搞事,搔鸟兄弟自己出门万一被水冲走了或者被其他饥肠辘辘的怪物给杀了怎么办?
“咕嘎!!”(不怕!)
和搔鸟兄弟相处的久了,星言现在多少也能明白自己的鸟头兄弟究竟在说什么。
“吼!”(不怕个屁!听话!)
没好气的吼了一声,星言抬起一只爪子就把搔鸟兄弟按在了地上,就这点瘦猴劲儿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吼吼,吼吼吼吼。”(好好在家里呆着,别乱跑,我去给你弄饭回来。)
反复叮嘱了几遍跳脱的搔鸟兄弟后,星言没能等到雨后的晴天,而是直接踏入了暴风雨中。
大颗且致密的雨水在狂风的夹带下落在星言的甲壳上,仔细听还能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
原本惯以行走的道路如今已经彻底成了河流,以星言的体重走在里面倒是不必担心被吹走,但这种连视线都完全屏蔽,听力都掩盖的暴雨却很难让他觉得舒服。
老实说去年雨季的时候星言还挺欢喜的,也喜欢站在雨中享受那种雨滴落在甲壳上的声音。
事出反常,背后必有古龙搞事——这基本上也算是这个世界的基本定律之一了。
嗯,基本定律之二就是第一个跳出来的古龙往往都不是真正搞事的那个,被猎人追着打是真的纯冤枉。
【狂风】,【暴雨】,说实话这两个关键词一出,星言其实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某个可能导致了这次雨季成灾的家伙。
钢龙。
若是再加之【夜晚】、【古代树森林】、【五紫】、【一猫】、【双人20分钟】这几个限制条件,那更是美到没边了——光是想想都是一种享受。
星言先是去了熟悉的花田沼泽区,已经占据了这里的土砂龙这会儿更是早就已经跑的影子都不见了,估计在哪个还算干燥的洞里躲雨吧?
毕竟现在的花田沼泽区已经完全不象是个沼泽了,反而成了一片巨大的湖泊,那些淡紫色的花朵早已被水淹没,只能看到暴雨落在湖面上时所击起的密集水花。
没有急着去临近花田沼泽区的高坡上找那些背甲龙,星言反而向着更靠近海边的地方走去——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远处的天空上,那里的云层在卷曲着。
原本应当笼罩整个天空的乌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撕扯着,从复盖天空的型状如瀑布般流了下来,垂直的,就象一面墙。
然后又卷曲,彼此碰撞。
是的,这样的大手甚至有两个,以至于那个方向的天空就好象与地面连成了一体似的,青蓝色的闪电不时从其中闪过,当雷声响起电光照亮之时,隐隐间仿佛还能看到其中一闪而过的巨大身影。
越是靠近海滩便越是能够感受到这股仿佛天空都被颠倒过来的沉重压迫力,不仅仅是这种现实意义上的压迫力,更是一种古龙带来的压迫力。
站在这靠近海边的石头上,星言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从这临近的海风以及头顶挥洒下来的雨水中隐含的古龙气息。
不同于曾经的熔山龙喷出的残渣所带给他的那种压迫力,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但又切实位于同一层面的生物所带来的压迫力。
星言看到了。
有两头钢龙正在那海面上的天空中交战。
其中一头动作更加敏捷灵活,有着一身银灰色的鳞甲,在电光的照耀下仿佛钢铁一般深邃,而另一头则通体茶褐色,其鳞甲不仅没有反光,反而象是会吸收光芒似的暗沉。
星言看不清更多了,这两头钢龙彼此战斗的很激烈,受到它们操控的风狂乱的撕扯着天空中的一切,让漆黑的云团将它们一同包裹,只有在一方偶尔占据上风的时候才会冲出来,让星言看到些许片段。
破案了。
让今年的雨季变为洪灾的罪魁祸首就是钢龙,甚至不是一头,而是两头。
毫无疑问是古龙种的一员,哪怕在古龙种这个群体中钢龙是属于垫底的那一类,但依然不是普通龙类能够碰瓷的。
顾名思义,钢龙通体都覆盖着钢铁外壳,食谱中包含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