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龙体已无大碍,只是经此番变故,陛下性子大变。一直没有开口言语,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这个年岁怕是早就可以读书写字了。”
韶华心中叹息,幼帝惊惧成疾。小小年纪几经变故,虽登大宝却身处于权力争夺的中心,这样环境下的孩子能有几分欢愉,又能有几分孩童气?这帝位于他,反倒是一副沉重的枷锁。
陈砚看了眼韶华,忍不住继续说道:
“此外,北疆之地,也不甚太平。匈奴各部有联合之势,犯边劫掠的事越发频繁猖狂。
规模也是一次比一次大。镇北王也不再年轻,已经不适合再出征挂帅。
一时间,朝中确实是无人可用。”
陈砚的语气有些凝重,韶华却在听到匈奴二字时,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侧的苏亦安。
苏亦安不就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他正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唯有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紧紧的握了拳。
韶华收回目光,沉默片刻才开口问着陈砚:
“林平州,如今在做什么?”
陈砚也是下意识的看向了苏亦安,只见他依旧是垂眸不语,他才斟酌着开口:
“林林将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