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与纸一般,我们家中就是铸造白银的,在南洋番邦都是有着不少银矿的……”
薛琬瑶听着林远此言,无不震惊,“舅舅,您这可该低调一些,这好在王爷不是贪图银钱的人,否则恐怕是会有别有用心之人对舅舅您下手……这里到底是盛京城,不是山高皇帝远的清州城”
薛琬瑶更是好奇她这舅舅是如何做的生意?
林思栋道:“姐姐放心,对我爹下手没用,我家的产业现如今都是我娘看管着的多。”
“难怪。”薛琬瑶有些恍然大悟起来,她淡笑了一声道:“舅舅,我明日带着兄长来府上好生拜访,至于这一万两咱们虽不在意,但可是能要了薛家的命的,这笔打薛绅一顿更为解气。”
薛琬瑶虽然没有继续在薛家里了,但她也知晓之前薛家的银钱恐怕都没有一万两。
薛家其实在盛京城之中薛绅同等职位官员之中算是富有的,平日里是靠着农庄与那几间挣钱的铺子里而来的,如今生意也做的不小。
薛家儿女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有三两银子,虽说首饰头面另给,但每年也满打满算用不到五十两。
薛夫人在吃穿用度上倒是没有苛待过庶女的,连着薛娇娇也是五十两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