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顿时就不敢用了。
流血的伤口,他们就想拿个布条包扎一下。
江言沐无奈地说:“我刚刚都说了,药有用方为药!”
她转向老大夫:“老人家,术业有专攻,烦请你为他们上药包扎!”
老大夫看江言沐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郑重,要说之前还因为她的年纪多少有些轻视,此刻,却只有敬意。
小小年纪,胸怀宽广,虽是个小姑娘,这豁达大气的气度,多少人不及!
但他要给几人上药时,几人却连连后退。
“这,这些药太贵重了,我,我的伤不重,不必要用那些!”
“我也是,我只挨了两刀!”
“我命贱,过上几天伤处自己就长好了!”
老大夫急了,花白的胡须都跟着颤抖:“糊涂啊!良药对症便是无价,哪有什么配不配用的道理?这药能让你们少受多少苦楚,甚至能保你们日后不落下残疾!这是救命的东西,可不是用来供奉的摆设!”
几人纷纷道谢。
这时,云骁带着人风尘仆仆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