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告官?你倒是说说,官府是信你这个偷鸡摸狗、游手好闲的无赖,还是信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身上沾着的枯叶和泥土,声音更冷:“你跟着我进山,还想劫色!谁给你的胆子?”
她说着,拿出一个像哨子一样的东西,随意地吹了几声。
陈癞子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有恃无恐的。
虽然今天的目的可能达不到了,但他也就挨顿揍而已。
以后有机会,他还要试。
和泼天宝富贵比起来,挨几顿揍算什么?
但心里却越发的怨毒起来,他努力回过头怒瞪:“江二丫,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不给我活路,看不起我,我只是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看不起你?”江言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嗤一声,“你自己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活得像滩烂泥,却怪别人看不起你?陈癞子,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村里的人都躲着你走?为什么连乞丐都不愿意跟你搭话?”
陈癞子瞬间破防,暴跳如雷:“你闭嘴!你给老子闭嘴!”
他拼命挣扎,手腕被软鞭勒出了血痕,却丝毫挣脱不得。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