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好笑。
“郡主见识广博,自然是好的。但世间万物,无奇不有。不是所有的珍珠,都只能是白色。就像这花草,有红的、黄的、蓝的、紫的,难道能说这些花草都是次品吗?”
“强词夺理!”荣安郡主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蓝色珍珠扔回小盒子里,“花草是花草,珍珠是珍珠,岂能混为一谈?珍珠贵在洁白圆润,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你这些五颜六色的珍珠,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噱头罢了!依我看,就是些假货,骗骗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你说谁是乡巴佬?”人群中有人不服气。
就算是郡主,也不能这么看不起人吧?
荣安郡主转头瞪了那人一眼,眼神凌厉如刀:“怎么?我说错了吗?若不是乡巴佬,怎会被这些假货骗得团团转?”
那人被荣安郡主的眼神一吓,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荣安郡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还有几个侍卫按着刀柄,虎视眈眈,谁敢轻易得罪?
袁玉娇看向江言沐,眼中满是担忧,有这个郡主的这一句话,江言沐这次的珍珠展,已经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