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听到这里也明白了。
她想,自己之前有些不自量力了,还差点去为云骁把脉。
御医院的御医都治不好的病,她出手应该也没有什么用。
想必云骁和他身边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丁显,你们主子遭遇这样的事,也是命运弄人。既然知道他年寿难永,你们就不能……对他好些?”
丁显一怔,这话怎么怪怪的?
他艰难问:“江姑娘是觉得,我们对主子……不太好?”
江言沐皱皱眉:“那你们是觉得,对他还挺好?”
“江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言沐知道自己说这些话,可能有些不太合适,毕竟这是他们主仆的事。
可是想到云骁用力撑起轮椅,却挪不到座椅上,想起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身边没有一人,他曾是那样出色的人,有他的骄傲和自尊,却被人践踏。
“没有误会!”她终究没有忍住,“你们知道他不良于行,却对他疏于照顾,把他放在一边,一个轮椅,孤独无助,无人伺候,任由他费尽力气。你们也曾并肩作战,难道就因为他今非昔比,就轻视和冷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