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较真。
除了得罪大长公主,毫无用处。
她的名额该刷下来,还是一样会被刷下来。
不这么急吼吼地冒出头来质问,或许以后还能斡旋一二,现在,只怕她连在京城立足也不能。
看吧,这就是家族培养出来的子弟和自己独自走出来的不同。
家族子弟自有长辈说清利害关系,教他为人处事。
但自己一路走过来,却是在一次次头破血流之中总结经验,不再犯相同的错误。
也许某次头破血流之后,便是无尽深渊,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不少目光看向江言沐时,已经带上了同情或鄙夷。
江言沐行了一礼:“殿下,无论天然亦或是人工,都是吸日月精华,经岁月沉淀,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差别,质量本身就是说明的一种。就像当年大长公主以女子之身,助先皇处理朝政之事,朝野上下多少人质疑非议,说女子岂能涉足朝堂、干预国政?可殿下您凭借一身智慧与魄力,定民生、稳朝局,硬生生让那些质疑的声音全都销声匿迹!”
众人:“……”
说这小丫头不聪明吧,她现在知道转寰了;可说她聪明吧,把天捅了一个窟窿再去补,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