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练、接受点评、改进不足、再训练……如此循环往复,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数个小时。直到绯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不行了。“她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衣领,“真的好累啊!”
原本出门时她还是个和服美少女,但因为连续不停的训练,鞋子飞了,衣服脏兮兮,头发也乱糟糟,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炭治郎见状,立刻担心心地跑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富冈义勇却比他快了一步,走到绯的身旁,语气平淡道:“起来。”绯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阳光从他身后照来,刺眼的光线模糊了他的细微表情,再加上这居高临下的角度,绯只觉得他的此时神情格外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绯线:!”
她心中忽然冒出震惊和委屈。
人,怎么可以对鸦这么坏!
鸦不过是想休息一会儿,竞然凶鸦!
绯闹小脾气了,非但不起来,反而啪叽往地上一躺:“我就不起!”富冈义勇忽然豆豆眼。
他只是觉得这样坐在地上太脏,叫她起来,她怎么突然躺下了?富冈义勇从严师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蹲下身:“怎么了?很累吗?”“哼!”绯依旧气咻咻的,猛地别过头,故意不看他。富冈义勇还在状况外,认真猜测:“是脖子不舒服?刚才对战时扭到了?”绯:…”
她唰得把脑袋转回来瞪他。
故意挑衅鸦?!
富冈义勇这回看出来了,她不是眼睛不舒服,而是生气了。他疑惑:“为什么生气?”
绯捶地:“我好累了,你还不让我休息,还凶我!”“我没有。“富冈义勇否认,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地上脏,不要躺在这。"1
海拔骤然升高,绯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迟疑着问:“刚才……我坐在地上的时候,你让我起来,也是因为地上脏?”“嗯。”
绯顿时不好意思地蹭蹭他的脸:“误会你了.…可是你的表情好凶!语气也好差。”
“抱歉。“富冈义勇抱着她走到树下,将自己的羽织解下来铺在地上,示意她坐下。
绯连忙伸手拦住,抱起他的双拼色羽织,一脸不赞同地说:“不行不行,怎么能坐这个!会把义勇大人的羽织弄脏的!”她说着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铺在地上坐了上去,再把羽织递还给她:″给你!”
富冈义勇微微一怔。
他接过羽织,但没有自己披上,而是转身又盖在了绯的腿上。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和服在刚才的战斗中早已散开,下摆彻底分成了前后两片,虽说是方便了动作,可双腿也大半露在外面。富冈义勇将羽织的下摆仔细拉好,把她露在外面的腿遮的严严实实:“好好休息,下一轮训练再换你。”
绯扒拉了下羽织,嗯嗯点头。
安顿好她,富冈义勇这才提剑走到炭治郎面前:“炭治郎。”此刻的炭治郎,正陷在震惊中。
刚才清晰地闻到了绯奈小姐生气的味道,他很是为义勇先生捏了一把汗。可眨眼间,两人竞然又和好如初了?
这画面总给人一种莫名的既视感,仿佛不久前才刚刚见过类似的场景.……炭治郎陷入回忆,直到富冈义勇喊他,他才慢了半拍回过神来,连忙挺直腰板应道:“海!”
富冈义勇:“还能坚持吗?”
炭治郎:“可以!”
“那么。“富冈义勇拔剑,刀刃出鞘,“来攻击我,用水之呼吸。”用水之呼吸攻击身为水柱的义勇桑?
炭治郎心中一凛,瞬间收敛了所有杂念,提起十二分精神,握紧日轮刀便朝着富冈义勇攻了过去。
富冈义勇只需扫一眼炭治郎的起手式,便能精准预判出他接下来要使出的招数。
他同时运起相同的水之呼吸招式格挡:“看好我的动作。”实战,永远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
炭治郎一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边在一次次交锋中不断精进对水之呼吸的掌握度,眼中的斗志愈发昂扬:"嗨!”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间尽是凌厉的气息。绯在不远处看得目不转睛。
不愧是义勇大人!
无论炭治郎使出多么出其不意的招式,他都能用水之呼吸的相同招式完美抵挡,更难得的是,他还能精准控制力道,既不会伤到炭治郎,又能恰到好处地给他喂招,引导他进步。
哇酷哇酷!义勇大人果然是最厉害的!
绯兴奋地抱紧身上的羽织,把脸埋进去蹭了又蹭。鸦蹭人是表达亲近的方式,现在人蹭不到,蹭蹭带有他气息的衣服也一样的!
但她现在不是鸦。
对人来说,这样的举动,有时候反而比直白的亲近更显亲昵。富冈义勇无意间瞥见,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红,手下不自觉失了分寸,原本收着的力道陡然加重。
炭治郎看着那道冰冷的刀锋直逼面门,大惊失色:“等等等等!义勇桑-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