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外室么?”“不当外室,难道叫她当我姨娘?”
“当姨娘有何不好,好歹过了明路,许她个身份,再如何也比当外室强去。
萧允衡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斜睨着他道:“当我姨娘,困在内宅被王府里的那些人磋磨?”
就明月一根筋的脾气,人本就不机灵,还时常爱犯犟,不会看人眼色、不晓得如何讨人欢心,他愿意纵着她还时常被她气着,宁王府的人岂会这般由着她。倘若哪日她进了宁王府,怕是真要被人欺负得连骨头都不剩。谢渊跟他相识多年,出声提醒道:“你房里的事,我也不宜多管。我只好心劝你一句,外室那种拿来风花雪月的玩意儿,玩玩就好,日后你总归是要娶正妻的,别真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影响你娶妻便不好了。”“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