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道理?"<1
“敢问这文豪是谁?”
“鲁迅,迅哥儿!你见识少,不知道他,他很有名的,我从小学他写的文章。"每年都要学,每次学老师都要让背迅哥儿的生平和作品,不仅背还要考,要是没填写对,老师在教室里拍着黑板痛心疾首地说"这都是送分题啊!这送分题你们都把握不住?”
在当时简直是噩梦!
“我还真没听说过,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大贤?”这问题问住子央了,她蹲在石头前想了一会儿,挠了挠头说:“应该是新法家。"<1
“法家就是法家,怎么还有新法家!你乃是秦人,法家在秦国是显学,你跟着他读书也不奇怪,不知道你嘴里这位鲁先生有什么大作?”“那可多了!“就是不能告诉你!子央说:“我倒是能摘出一两句来让你领略一下文豪的风采,比如′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人。”丑夫想了一会儿,说道:“和韩非子有点像,这就是法家′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的决绝态度,确实是法家思想。”子央接着说:“你品品这句′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有没有墨家的感觉,就是你们墨家那种"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的感觉?”
丑夫皱眉说:“我们墨家讲究′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这样一位大贤,不该籍籍无名啊!”
子央接着说:“他无法被简单归入某一家,而是以墨家为底色、兼有法家之峻烈、道家之冷眼、儒家之担当。他不是法家,取法家之′破',不取其立,他反礼教,反儒家的虚伪。"子央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不远处东猎侍卫们的帐篷,用匕首在地上写了五个字"反帝反封建”。丑夫瞳孔一缩,心里肯定,这样的大贤只怕早已经死了,就如韩非子一样,不为秦王所用,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丑夫急切地问子央:“你追随这样的贤人,你是怎么想的呢?你有自己的思想吗?你要做什么?你想让天下变成什么样子?”“我?"子央老实地说:“我不知道,我读了很多书,那些道理都是书上教的、老师们解释的,归根到底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她的前十年坚信自己是伟大事业继承人,从十一岁开始让自己做个有用的人,但是在她将要进入人生第三个十年的时候,她突然到了秦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1
孤身来秦,置身于此。
丑夫叹息:“你不懂……也能理解,我们也不懂。大争之世可能真的要远去了,墨子留下的思想不能停滞不前,然而我们中没有新墨子,这是我们巨子日夜忧心的原因。"<2
子央和丑夫都没再说话,子央低头拿匕首对着刻字接着加深,不知道她的父母亲人会不会看到。
在子央半夜刻字的时候,远在关中上林苑中的李二凤做梦了。他的梦显得非常真实,他梦到李承乾带着东宫卫率坐着马车来到了魏王府门囗。
侍卫扶着李承乾下车,李承乾跛脚走了几步,腰侧悬挂的宝剑晃荡了几下,被他被用手压住。
东宫卫率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魏王府,年轻的李承乾一瘸一拐地进入了魏王府,有人出来阻挡,被侍卫一刀斩杀。
随着李承乾一步一步走向前,一条条人命在他身后被终结。李承乾走到魏王府的宴会厅门口,听见里面的人高声祝贺魏王将要升任太子。这群人阿谀奉承,为了讨好魏王李泰,把李承乾贬低得一文不值,在席间公开称呼李承乾为瘸子,李泰并没有维护兄长,唯恐骂的不够,他自己都带头财低李承乾。李承乾并没有李二凤记忆中的暴跳如雷,反而低低地笑了笑,让人推开了宴会厅的门。
满堂宾客的欢笑顿时戛然而止,个个目眦尽裂,吓得抖若筛糠。因为李承乾和他的侍卫们一身血站在门口。他们能走到这里来,已经证明宴会厅里的人凶多吉少。
李承乾扶着剑走进宴会厅,说道:“
惠褒(李泰字惠褒),孤就要远行,阿耶在你和老九之间摇摆不定,拿不定主意让你们谁做太子。孤想了想,孤作为儿子该为阿耶分忧,我帮他选择。你说我杀了你,为善(李治字为善)是不是感激孤,会在阿耶跟前为孤说情,让孤终老长安,不必去千里之外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李泰此刻已经吓得泪流满面,胖脸上全是惊恐,不得不向长兄低头乞求一个活命的机会,他哭着说:“不不不,稚奴和长孙无忌商量好要在路上给你下毒,让你活不过两年!真的,你要相信我,这是真的!稚奴没有那么乖,稚奴想要你的命!”
李承乾抽出宝剑,说道:“惠褒,你少说了一个人,有人知道为善要杀我,但是他眼睁睁地看着,你说,知道却不阻止是不是就是杀子!“说完之后手起刀落,李治胖嘟嘟的脑袋滚落到台阶下。<1东宫侍卫一起动手,刚才还言笑晏晏的宴会厅立即血流成河,李承乾踩着血提着李泰的脑袋一瘸一拐地出了魏王府。上车后,魏王的脑袋被扔在车厢的角落里,李承乾在闭目养神。很快车子到了晋王府,李承乾杀了李治,提着李治的脑袋上了车,把脑袋扔在了车里。等到车子走动,两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