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说派个能管事的,派个小屁孩来算什么。”丑夫说:“你年纪也不大啊。“他说话的时候看了看子央的头顶,从子央的肩膀处向里看了一眼,看见石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干吗,反正蹲得小心翼翼。丑夫问:“石在干吗?”
子央回答:“我让他用酒拌香粉呢。”
丑夫皱眉:“你少浪费东西!我听薛欧说你这几天没少浪费酒和醋,这东西很费粮食你知道吗?”
“我知道。“子央对侍卫说:“让他明天来吧。”随后推了一把丑夫:“你出去,别影响我制香。”
丑夫看着门关上,疑惑地问:“制香需要用酒吗?”侍卫就说:“你们楚墨连这个都不知道?”“我们擅长机械,不是什么都会做。”
侍卫说:“也不是所有香都用到酒,制作香饼需要用到酒,而且用到酒有一个好处,就是延长未干香品的存放时间,防止发酵变质。“说完带着拜帖出去了。
丑夫晚上睡觉前路过石的房间,发现石没有回来睡觉。随后又想起了石白天背对着门蹲在厨房,就石那块头,从没干过精细的活儿,这几天一直没回来……有点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长安君。丑夫对她有一些了解,这人处于大方和吝啬的二元叠加状态里,常常是既大方又小气,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就是该省省该花花。但是这几天的花销明显有些多,长安君居然没肉疼的算账,这很不对劲。他立即穿好衣服,悄悄来到厨房窗户边,推开一点缝隙往里一看,里面黑乎乎冷冰冰,石一个人蹲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只能听到一阵一阵的哗哗声。丑夫到了门口,推开门问:“石,你怎么不生火,你冷不冷?”石吓得赶紧放下东西,用那庞大壮实的身体弹跳起来,三两步推着丑夫离开了厨房。
丑夫被他推开的时候,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架子上用秸秆做的托盘上全是指甲盖大小的小香丸,只是空气中不是香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有些刺鼻石把丑夫推走,关上门,摇头说:“不冷,主君说了,要阴干,里面不许见一点火星。"<3
丑夫就觉得子央有毛病。
他问:“好,你耐冻,不烤火也行,这都天黑了,你怎么还在那里干活?”“我多干点,主君明天就少干点。”
“她那是附庸风雅,这种花钱受罪的事儿你还别代劳了。你刚才蹲着做什么?″
“摇…摇香丸。”
“摇?不是搓出来的吗?”
“主君说要摇出来。”
丑夫觉得不对劲,但是在丑夫看来,子央这几天怎么折腾也就是在厨房折腾,只要没在外惹事就好。丑夫叮嘱石早点睡,自己回去了。<2次日丑夫起来,再去厨房,发现厨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子央已经不爱做香了,剩下的东西都塞进灶台里烧掉了,据说包括昨天石摇了一天的香丸。丑夫很生气,觉得她太任性了,要知道石昨日摇香丸摇得兢兢业业,她一转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也太不爱惜石这几天的劳动成果了。然而秦王的女儿任性反而是小毛病,丑夫忍了,没多说。
毕假今日来拜访子央。
子央把自己华丽的衣服穿上,带着夏侯婴接见毕假。毕假开门见山地指责子央是骗子,真正的公主死在了秦军的箭下。夏侯婴看了一眼子央,子央冷笑一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夏侯婴看到了,就说:“既如此,彼此也没什么好谈的,请离开吧。“说完招呼侍卫把人请出去。
毕假立即说:“慢着,虽然你是假的,但是只要大家承认,你就是真的,眼下有个机会放在你面前,你想要吗?”
什么玩意儿?
子央想说,这谁家的小孩跑出来体验生活,谈判是这么谈的吗?但是子央偏巧有个计划需要这些人,就耐心写字。夏侯婴看了问道:“不知道足下到此有何指教?”“自然是联合抗秦,如今抗秦大业缺一位盟主。"毕假说完看着子央。夏侯婴嘴角抽了抽,心说这昔日的贵胄怎么这么幼稚,让人做傀儡演都不演一下吗?
子央又写下一行字,夏侯婴看了,问道:“有什么好处?”毕假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说:“好处太多了,到时候大家都承认你是公主,没人说你是骗子。“然后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子央一边听一边点头。在对方闭嘴后,子央又写下一行字,夏侯婴说:“足下说得天花乱坠,然而做盟主是大事,稍有不慎被秦人抓了就要丢掉性命。各位需要证明自己能保护盟主才行。”
子央又写,夏侯婴看了一下子央,接着说:“我们有秘密消息,暴君两个月后来邯郸,她的女儿关中内史长安君赢子央会秘密提前来到邯郸布置,各位老是愿意劫杀她,我愿意立即昭告天下,请所有的义士一起抗秦。"<2毕假听了,表现得既兴奋又犹豫,想了想说:“容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子央点头,写下一行字,夏侯婴读出来:“人越多越好,时不我待,错过了这个机会,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1毕假离开了。
夏侯婴看到人走了,立即问:“您是怎么打算的。”子央说:“把所有人叫来,我要把计划拿出来和你们商量。”很快所有人来到了子央的房间,子央就说:“我准备利用天时地利做一件大事。这几日不是下雪了吗?这一场雪很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