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中,楚国到底是落井下石还是拉一把还了当年的恩义。
在这种有恩义有欺诈的交往模式下,有大量楚人在秦国做官,比如隗状和李斯。再看赵国,长平之战后,赵人没人前往秦国做官。这种复杂的两国关系折射到丑夫身上,他从学派教义和楚人的身份这两方面的确对秦国抱有敌意,但是这种敌意如今被升天雷震慑之后,他很快接受了天命在秦国这样的现实。<1)
最后几个人推了一块石头到坑里,把周围一些爆炸的痕迹处理了才一起离开。
他们回去后天已经黑了,丑夫他们回到家,煮饭的侍卫已经把饭煮好等着他们回来吃。
几个人洗了手进厨房端饭,发现桌子上放着四只"炮豕”。煮饭的侍卫就说:“有一只是给石的,其他三只大家一起分了吃。”丑夫看了看切好的小乳猪,猪耳朵和猪尾巴还在,一只都没少,就问:“长安君没吃吗?”
自从子央知道了这道菜,每次都要吃猪耳朵和猪尾巴。她地位高,每次都是她先挑选,选完大家吃肉,很少能吃到猪耳朵。一个正在拿勺子刮锅底的侍卫说:“这是老薛看长安君胃口不好特意去买的,长安君没吃,刚才吃了半碗黄米饭。这可怎么办?”子央以前饭量虽然不大,但是胃口很好,看到什么都想尝尝,见到吃得两眼冒光。自从病了之后,这几日吃得越来越少,大家都很忧心,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场风寒是能要了人的命的。
这时候一个侍卫进来,说道:“烧点水,费大姐要给长安君洗衣服。”刮锅底的侍卫几下把锅刮干净,把刮下来的黄米饭倒进石的盆里。石也不嫌弃,抓了一点盐放进去搅拌好,直接大口炫。厨房里的人忙起来,进来通知烧水的侍卫就跟丑夫说:“你脑子好用,东十七没来,就靠你想了,你说要把长安君送到赵家吗?”丑夫问:“哪个赵家?”
“自然是赵太后的母家啊!”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赵太后是邯郸人。“丑夫反问:“为什么要送他们家?就算长安君快不行了,官府的官员比赵家更该照顾她,再不行还有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轮不到赵家。”
这侍卫点头:“说得也是,是我们急昏了头。”这时候夏侯婴进来,问丑夫:“吃完了没有?没吃完拿去主君那边吃,她要问你们今日查看滏口陉的结果。”
几个人端着饭碗去了子央的房间,就在子央床前吃起来。子央盘腿坐在床上,身上围着好几层被子,就露出一个脑袋,显得无精打采昏昏沉沉。
子央哑着嗓子问:“你们今天去看得怎么样?”为首的一个侍卫说:“那地方确实能用,我们商量围三阙一,按照您的想法,在东、南、北三个方向布满升天雷,到时候驱赶那些兽群向西踩踏撕咬这些人。”
子央说:“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人能从兽群的嘴里逃生,后续怎么办?丑夫问:“你要赶尽杀绝?”
子央反问:“我还要留着他们活一年又一年吗?"子央说完咳嗽,咽下去一口唾法润喉之后,她说:“你们看到了吧,到时爆炸带来的冲击波和滚石跌落能杀死一拨人;野兽撕咬能死一拨人;必然有人能逃出生天,这时候还要留一道后手,也就是在高处再布置升天雷,爆炸后靠滚木礶石灭掉最后一波。”子央喘了几口气,就说:“我这两天病了,有人就暗戳戳的打听我的病情,有人来拜见我的时候在悄悄套话,我觉得我这一层假身份已经撑不了太久,甚至我现在已经露馅了。所以我决定和石一起带他们进滏口陉,你们其他人,就不要跟着我,到时接应我们。”
大家面面相觑。
石还在吃饭,丑夫看了一眼在咔叭咔叭嚼着骨头的石,忍不住说:“你就带石一个人吗?”
子央点头。
石作为一个唯二差点杀死始皇帝的人,最后在秦军的巡捕下安然而退,无论是本事还是运气都很逆天。要知道前一个差点杀死始皇帝的人叫荆轲,早就身首分离了!
子央决定赌一把,靠石一个人把自己从包围圈里带出来。丑夫说:“咱们还能再计划一下,你没必要亲自冒险。”子央说:“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舍不了媳妇打不了流氓,我要是畏首畏尾,他们怎么甘心进入包围圈啊!”
另一边廉允进入廉缑家里,和廉缑家的人一起吃了晚饭,随后去找张良。“张世兄,"廉允进入房间,急匆匆地说:“大消息,我去找齐人了,从他们那里听到了一个大消息。”
廉允说着脱了鞋进房间,张良迎上来,两人来不及寒暄,立即分宾主坐下。张良立即问:“齐人那里有什么消息?”
廉允说:“齐人那边怀疑赵绿就是长安君。”张良皱眉,理智让他觉得这话像是真的,可是感情上他不愿意接受这些话的真实性。张良站起来在廉允面前来回走,他自己意识到自己对这件事的判断不够理智,自己好像是出问题了。<2
廉允看他走来走去,就说:“齐人告诉我,去年在咸阳发生了一件事情,以至于咸阳城中的赵氏宗族被灭族了。别说赵国公主,就是代王嘉此时也已经命丧黄泉。”
张良忍不住说:“赵国公主在押送她的时候逃走了,如果说她真的逃走了呢?”
廉允说:“张世兄,你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