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过去。他忧心谢宴的武功不够快,一边持剑去挡一边喊道。“将皎皎给我。”
眼瞧着四下的箭雨只朝着他们的方向来,谢宴刹那便知道了是谁的人。权衡片刻,他将苏皎丢去苏惟怀里。
“带她先走,我引开。”
他翻身上马直朝着箭雨最多的方向去,可那些箭雨只猛烈了片刻,瞧见是他之后,便纷纷转了方向追着苏惟而去。
可谢宴岂容他们追?
一把剑横在前面挡住了方向让苏惟离开,谢宴眼中染着戾气,刹那运起轻功逼近过去。
那些蒙面人在树后纷纷现了身影,却无人敢对他出手,频频往后避开,有一人瞧着前面的溪流一一
“跳一一”
一句话落,数十道身影都往溪中坠。
谢宴的剑逼回了下命令的黑衣人,剑气凌厉地和他缠斗起来。一时林中风声呼啸,那黑衣人狼狈后退,故意虚晃了一招一一“三皇子妃?”
谢宴分神往后看的刹那,黑衣人将他推开,同时往溪中坠去。谢宴往后退了半步,岂料身后是一块巨石,他顿时重心不稳往后仰去,谢宴一手撑地,将要起来的刹那一一
忽然觉得手下碰到了嶙峋的凸起。
顿时,他眼一眯。
藏在山中深处的溪流,密林,怪石……
他手一翻,毫不犹豫地往石下按。
只听巨大的轰隆声响起,溪流旁一处空地塌陷,有石门缓缓打开一一“谁在那?”
“怎么了这是?”
恰在此时,听见声音离得近的臣子们纷纷奔来,才靠近,便有人瞧见塌陷的一处有两道身影飞快地奔出去,而最前面的那人一一“那是谁?有刺客?”
利剑从谢宴手中飞出,剑尖刹那挑开了黑衣人的面巾。“不是刺客,那是……
是大皇子?”
他的面容暴露在众人眼下,是一张和谢宴长相相似了七分的脸,顿时有人惊呼。
“快来人啊,是大皇子一一”
喊声震天,谢鹤将怀里抱着的女人头一蒙,脸色难看地运起轻功往前奔去。谢宴疾步追了上去。
“皇上,是大皇子!”
嘉帝赶来的时候,臣子们几乎齐聚在了此处,俱是震惊不已。怎能有人死而复生?
“还不快追?所有御林军尽数跟去,给朕护好三皇子,再要那叛贼的命!一句震怒的话落下,跟在身后回来的苏惟脸色难看地勒住缰绳。“皎皎,你在此处等。”
话落,他驭马奔了出去。
他们回来的时候面前只剩下这些臣子,可苏皎从他们的话中还是不难拼凑出…
谢宴发现了大皇子。
“那大皇子怀里是不是还抱着一个人?”
“好像是个女人?”
女人?
苏皎顿时眼神一变。
若是女人,看苏惟这样慌张的样子,那只能是…娘亲。她下意识攥紧了手,目光焦灼地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人群散开,嘉帝似乎还没从见到已死之人的震惊中回过神。“臣护送皇上回去。”
有臣子上前搀扶住他。
嘉帝正要点头,转身注意到了苏皎。
“你们先走,朕有暗卫护送。”
他执意喊退了群臣,很快这处地方只剩下苏皎和他。周围寂静,苏皎心生警惕。
“儿臣也先行一步。”
“不急。”
嘉帝一步步往前,身后跟了个持剑的侍卫,他眼神已冰冷下来。“三皇子妃一一”
苏皎慢慢后退,手抵住了树。
嘉帝眼神更冷,手一挥一一
侍卫长剑刺过去的刹那,蓦然一只大手从旁伸出,捏住了他的手腕。高大的身形挡在了苏皎面前,他浑身染着血腥气,手下用力一一“咔嚓。”
那侍卫连喊疼都没来得及,便在他手中咽气。“三年前用过的法子,如今再用在我身上,再二有三,父皇不觉得幼稚吗?”
他不避不闪地对上嘉帝的目光,头一次将那年的事挑开来说。嘉帝显然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慌张之后便很快镇定下来。“朕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是不懂……还是不想懂,或者父皇以为昨晚的事真做的天衣无缝?”谢宴眼中戾气更甚,他手中的剑还在滴血,面无表情地逼到嘉帝跟前。“若真天衣无缝……你以为大哥又为何死里逃生苟延残喘?”骤然提到了谢鹤,嘉帝瞳孔一缩。
“你……你看到他了?
那逆子果然没死!”
他急促地喘息了一下,显然极为生气。
“若真知道有这一天,朕当时便该将他凌迟!”话说的冷酷又绝情,苏皎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谢宴。谢宴嗤笑一声。
“已是处死还不够么?父皇还想着凌迟?”“凌迟已是便宜他,这样的逆子有了叛心,早就不该活在世上!”“是真有叛心,还是父皇作的假?”
这一句话霎时问的嘉帝狼狈避开他的眼,瞳孔一缩。“你知道?”
是啊,知道,他如何不知道?
阳光洒进林子里,谢宴被暖阳照着,也依旧忘不了前世知道真相时身上的冷。
他便想要问一问,替前世的他问一问。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