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礼有喜欢的人了,换做之前,老爷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周家上下,特别是周晋南。
但是一晚过去,风平浪静。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偏偏周嘉礼给他来了个大惊喜。
餐厅,老爷子几次叹气。
文森在给老爷子布菜,“您就放宽心吧,小少爷一定是和您开玩笑的。”
老爷子摆摆手,实在是吃不下饭。闻言才想起什么问道:“嘉礼人呢?”
“小少爷昨晚出去和朋友喝酒了,凌晨三点才回来,这会儿估计还在睡呢。”
老爷子现在听到周嘉礼鬼混都能做到面无表情心如止水了。
毕竟这些都没有周嘉礼喜欢……来的炸裂。
“你上去看看,他喝了酒估计也睡不安稳,要是不舒服就给他煮点醒酒汤。”
“好。”文森立刻上楼。
文森象征性地轻轻敲了两下门,随即推门进去。
还没走进去,他就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应该是在打电话。
文森刚要退出去,就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用英文说了一句: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想你了。
“……”文森钉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周嘉礼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听到这个回答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更加热情地和对方聊天,说自己昨天都在做什么,事无巨细地汇报,无话不谈。
文森遭受到冲击,连忙下楼。
老爷子看他失魂落魄的回来,不禁好奇:“怎么了?他还在睡?”
文森反应了一下,摇摇头,“少爷在……打电话。”
“哦,那你直接把醒酒汤送上去吧,让他喝点。”
老爷子不以为然,文森却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不去?”
文森没办法,只好说实话,“少爷在楼上和他的……暧昧对象正在打电话。”
“……暧昧对象?”老爷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他昨天说的那个人。”
老爷子差点跳起来,“真的?”
“我亲耳听到的,电话那边确实是个……嗯。”文森点到为止。
老爷子连忙捂住胸口。
文森也有些尴尬,在之前,他一直以为周嘉礼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应该就是想气一下老爷子。
但是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实在过于劲爆,把他的分析也炸了个粉碎。
刚才还能淡定地安慰老爷子,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长孙,又是独孙。
这对老爷子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啊。
“要不,您干预一下?”
“我怎么干预?”老爷子后悔极了,“本来就是我变相把他逼到国外的。我现在求他回来?那……那他之前喜欢小枝,我要是让他回来或者和那个人分手,总要拿出诚意吧?”
这个事他昨晚就想过了,之前棘手的是江予枝只有一个,现在棘手的是,江予枝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予枝离开港城的消息他略有耳闻,不然他也不会纵容周晋南长时间不回家。
文森也觉得此题无解。
毕竟刚刚听到周嘉礼和对方打电话时的状态,真的很像是坠入爱河的样子。
老爷子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晋南呢?打电话叫他今晚先回来一趟。”
——
楼上,听到关门声后,周嘉礼和电话对面的朋友道谢,随即挂断电话。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了。
他本来还在纠结要怎么不经意的让家里人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正好,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了这么一出戏,估计老爷子也不会再怀疑他了。
有老爷子在,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名声。
老爷子绝对不会外传的,毕竟这影响的是整个周家。
到时候被议论的被打脸的,也是他老人家。
想到这里,周嘉礼忍不住笑出声,他翻了个身子捧着手机给江予枝发消息。
这会儿旧金山已经接近傍晚。
江予枝刚下课,早上的女司机在约定好的位置等她。看到她出来,还贴心地下车搀扶她。
“你还好吗?”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江予枝摇摇头,“还好还好,慢慢走还是可以的。”
对方把她扶到后座,又递上水。
明明价格和普通的士一样,服务完全是专车司机的水平。
不用想,江予枝都知道是谁特地安排的。
但她不能多问,也不能表现出异样。免得打草惊蛇。
周晋南肯定不会一直隐瞒下去吧?
江予枝拧紧瓶盖,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她想过可能会被找到,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距离她出国才过去两个月。
她的学业刚刚稳定下来,短时间内肯定没办法再换一个城市生活了。
几乎是一个死局。
她现在除了配合演演戏之外,也没有其他对策。
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