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和周晋南的婚礼被媒体称为港城世纪婚礼,到场的名流政客比港城平日的一些大型活动还要多。
媒体挤破头想要拍到一些婚礼现场的照片,奈何现场安保太严,根本没有办法混入。婚礼结束前,现场一张照片都没有流出。
最后现场的片段还是周晋南亲自挑选后,主动放出来的,是一段一分钟的视频。
高朋满座的宴会厅,灯光被调暗了一层,只剩追光灯轻柔的落在他们身上,周晋南牵住江予枝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
他垂眸笑着凝视着她,目光里的爱意同音乐一般柔和,不紧不慢的流淌出来,像一条被月光浸透的温柔的河流,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轮廓。
她也抬头望着他,眼神带着一丝羞怯。在他的带领下,慢慢转了个圈,裙摆擦过地毯划过一道柔软的弧线,转身时,又带起一地的玫瑰花瓣,像是点缀在裙摆下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惊起又落下。
两人谁都没有分神看台下注视的目光,只沉浸在彼此的眼中。台下的人声、杯盏声、音乐声,都在那道光之外退成模糊的背景。
在音乐声停滞的那一刻,周生微微侧身,似乎是要按照流程,携带妻子答谢宾客。
只是不等他欠身,身旁的妻子突然扑进了他怀里,带着玫瑰的芬芳,就这样笑盈盈地抱住了他。
镜头下,周生只愣了一瞬,身体快大脑一步,抬手稳稳接住了自己的妻子。
低眸,他对上她眼底的笑,听到她在一片起哄声下轻声对他说:“周生,新婚快乐。”
最后镜头定格在两人拥吻的画面,一如当初在维港被拍下的那张恋情曝光的头版封面一样唯美。
向来墨守成规的周生,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亲吻着自己的新婚妻子。
婚后第二年,江予枝的工作终于轻松了一些。
这也要归功于周生。
因为江予枝的公司在京市,两人和刚在一起时一样,每周大概只能有两天的时间见面。
尽管周生一得空就会飞到京市等人下班,但因为妻子过于忙碌,他也只能在深夜等到妻子回家。
后来为了妻子,周生特地做东,为妻子的公司打开港城市场。
彻底定居港城后,江予枝日子过得轻松了许多,即便有时候工作依旧多到做不完,也有周晋南帮她收尾。
不过,麻烦大佬也有麻烦大佬的坏处。
毕竟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深夜,周晋南帮她改好最后一处文件,合上电脑轻轻叹了口气。下一秒,江予枝就捧着水杯递到他面前。
抬头对上妻子略显谄媚又藏不住得意的笑,周晋南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倒是没看出来不好意思呢。”周晋南放下水杯。
江予枝嘿嘿笑着。
他回眸,看了她一眼,“工作做完了,明天是不是可以休假了?”
江予枝用力点头,“我已经约了苏菱去做美甲了,然后时间来得及的话,再去澳岛吃个晚……”
话音未落,腕上一紧。
周晋南把人拉到身前,身子逼近。
江予枝一愣,被迫后退,腰间抵住桌沿,下一秒腰上一紧,她被抱到桌上坐下。
四目相对,她看到周晋南笑着问她:“我忙了一晚,希望明天你能抽出时间安心与我约会。结果你明天的安排里并没有我吗?”
江予枝唔了一声,“也不是啊,我需要你明天送我过去。”
“……”
周生轻轻笑了声,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取下眼镜,放在她手边的桌上。
只一眼,江予枝警铃大作,想跑但是还是迟了一步。
男人俯身下来,咬住她的唇,“可惜了,我还没有帮旁人做嫁衣的习惯。今晚的利息我要先讨回来。”
他语气依旧温柔,轻轻吻着她,手上一边作乱,一边说道:
“放心,如果明天你能按时起床,我会送你过去的。”
“……”
江予枝眉心狠狠一跳,听到这句话,她就知道自己明天一定会下不了床。
两人很少在书房里胡闹,因为江予枝在这里会特别紧张,比在落地窗前和走廊里时还要紧张。
特别是在这张桌子上。
也许是她见过太多次周晋南在这里办公时严肃、不容亵渎的模样,所以在这里她也仿佛回到了初入职场的时候。
这张办公桌就像是神圣的祭坛,在他的审视下,让她有种被架在祭坛上,被火焰炙烤的感觉。
也许是火烧的太旺,江予枝感觉自己身上的水分都快要被蒸发干净,整个人到最后甚至有些缺氧。
大概是这一晚玩的太过火,加上周晋南没有在书房里备必需品的习惯。
两个多月后,江予枝总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食欲欠佳,工作时也很集中注意力。
她回到家,就病恹恹的躺在窗边的椅子上休息。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睁开眼,周晋南守在她身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