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好,渐渐的,也就喜欢和他出门了。但是现在……南枝完全猜不出,心里七上八下了一会儿,南枝悄悄把盒子打开了。
南枝呼吸先是顿了片刻,随即眼里便涌上了巨大的惊喜。她笑了。
梨涡沁满了甜丝丝的蜜意,眼里也亮晶晶的,像是夜空里的星星。开心呀~
南枝立马将那一颗红玉拿了出来,翻来覆去地看。她从小就不缺首饰,金银珠宝数不胜数,但红玉当真是没有多少的,更难得的是这颗。
通体无杂,精致极了。
南枝晓得江玄现在身上有多少钱,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再一细看,南枝又是微微一怔。
是红豆么……
她呼吸忽然有点急促起来。
真是红豆!
她立马坐直,叫来了春桃,今晚春桃守夜,听见小姐的声音便立马走了进来。
“小姐?”
“你看看,这是红豆的形状吗?”
春桃愣了一下,凑上前看,片刻后笑道:“依奴婢看,是的呢。这……是二公子送您的礼物?”
南枝爱不释手:“对呀!”
春桃笑道:“没想到二公子还挺有雅致呢,红玉做红豆,真好看…南枝也笑了:“明日帮我请个最好的绣娘,帮我配条绳子出来!我要天天戴着!”
春桃也笑着应道:“诶,记下了小姐。”
南枝今晚有点睡不着了,将那颗红玉在掌中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最后睡着的时候都没收到首饰匣里。
正月十六。
出了十五,年便算是过完了,但江家的热闹却还没结束,一大清早,江柔就跑来找南枝。
南枝正在梳妆。
“只只!今日什么安排!”
南枝院子里热闹的紧,两个小姑娘都打扮地十分喜庆可人。南枝道:“表姐想做什么?”
“今儿你是寿星,自然看你!”
南枝想了想,道:“那……不如咱们一会儿上街逛逛,然后去我家宅子那边吧。”
江柔:“好啊!我还没去过呢!你说你也真是的,偷偷瞒着我们买了宅子都不说!”
南枝忙道:“冤枉啊表姐,怎么能是瞒着你们呢,我只是前面一直挑了好久,本来还不确定的,后来那人忽然松口少了价格,我觉得划算就直接买了,差点儿就忘记了。”
江柔睁大眼:“真不愧是你啊只只,买宅子都能忘记,财大气粗!”南枝挽住她,“好了不说了,走吧,一起出门。”“叫小晚吗?”
“可以~”
两人一道去了刘岑晚那边,可谁知刘岑晚说是今天不大舒服,就不出去逛街了。
南枝道:“那好吧,那晚上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啊。”刘岑晚笑道:“肯定的表姐,一定来。”
南枝便和江柔一道出门了。
江玄江拓一大早也出去了,江玄要当值,江拓则去了贡院提前做准备。而一大清早,赵家便是炸开了锅。
葛氏在屋里哭天抢地:“活见鬼!真是活见鬼!正月十五家中竞遭了贼!这可真真是造了孽了!”
可若说是进贼了,但葛氏又没报官。
因为一大清晨,家里便发现赵婉昨晚和吴顾北睡一块儿去了。赵婉现在双眼通红,在一边哭哭啼啼擦眼泪,吴顾北则坐在床边,脸色铁青。
赵家房门紧闭,吴顾北对葛氏的哭闹一概不理,而那葛氏根本就没丢什么东西,只是趁机闹上一通,顺带再说出自己的目的……“顾北……你说说这,昨晚咱们都喝多了,我和你伯父也没听到动静,你说这咱们…要不要报官了?”
报官便意味着昨晚吴顾北和赵婉睡一块的事情会传开,男未婚女未嫁,这着实也不好听。
况且吴顾北马上就要进贡院考试,这……
吴顾北缓缓抬头,忽然冷笑一声:“姨母这话,什么意思了,若我说不报官,姨母有什么条件?”
葛氏尴尬了一瞬:“你这孩子……能有什么条件,其实……你表妹心悦你已经很久了,我们也不求什么,顾北你这次肯定能高中,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我们婉儿也不求个正妻之位,只要你……”
吴顾北:“呵。”
他缓缓起身,眼底有些赤红。
此时的吴顾北自然也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便是装也懒得和赵家装了。“姨母,你可想好了,昨晚压根没发生什么。若我高中,可以帮表妹介绍一门当户对还颇有前程的男子,正妻之位。可若是表妹执意做小……我不能保证,以后日子会顺心如意。”
吴顾北这话里含着隐隐的警告。
他给她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
赵婉果然停了抽泣,垂着眼,飞快地思忖了一番。门当户对?她爹是个捕快,娘又没什么地位,就算吴顾北介绍,愿意娶她当正妻的也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举人。
可只要攀上吴家,高官进爵,南家又是一方富商……她再难过,能难过到哪里去?
于是赵婉下定了决心,红着眼看向他:“表哥…婉儿不求其余,就求伺候在你身边就好……婉儿可以等,只要表哥一句承诺,将来等表哥先娶妻都行。一旁的三圆眉头都皱了起来,看向吴顾北。吴顾北脸色沉了下来,望着前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