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般那般,如此如此,不过和江玄久了,有时候也会被他带着进入不一样的状态。比如,那年除夕在榻边。
现在还是南枝第一回,撑着他的肩膀。
虽然有点累。
不过红帐落下的时候,她突然一下如猛兔扑狼,咬住了江玄的脖子,衔着他的皮肉不许他动。
江玄闷哼一声,被她得逞。
等了好一会儿,南枝才狡黠地冲他笑了笑,下来了。江玄无奈,起身抱着人走向了浴室。
次日,太医被宣到坤宁宫。
先后给陛下、皇后诊了诊脉。
笑着道:“陛下娘娘宽心,二位圣体无虞,可放心准备。”江玄点了点头,赏了太医院一大批赏赐,“从备孕开始你们便开始时刻准备,若皇后顺利生产,赏赐加倍。”
那太医还是第一次收到喜讯没传来时候就来的赏赐,乐得合不拢嘴,可见陛下爱重娘娘。
“臣,定为娘娘,尽心竭力!”
两个月后,中宫传来喜讯。
皇后有孕。
江玄得知消息时,正同几位大臣商量各地上报的雪灾情况,眉头微蹙,神色凝重。
周身萦绕着几分帝王的威严与疲惫。
听到“娘娘有孕"四个字,他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奏折上,墨汁晕开,染黑了一片字迹,可他半点不在意,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再说一遍!”“陛下,娘娘有孕了,太医刚诊的脉,千真万确,已经一个月了!”内阁所有大臣纷纷下跪,“恭喜陛下!恭喜娘娘!”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了,也乐得胡子发颤。
好啊,好啊,原本觉得陛下后宫空虚,可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快有了身孕。他们的大周才有盼头了。
江玄怔怔地坐在龙椅上,愣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方才缓过神来。他猛地站起身,连龙袍的下摆被桌角勾住都没察觉,大步朝着御书房外走去,脚步急切,甚至带着几分慌乱一一
沿途的侍卫和宫人,见陛下神色急切、步履匆匆,都不敢上前阻拦,纷纷躬身行礼,心中暗自诧异,却也隐约猜到,定是出了天大的喜事。江玄一路疾行,连轿辇都忘了乘,快步朝着坤宁宫走去,寒风刮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刚踏入坤宁宫的宫门,他又放缓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南枝。进了寝殿,便看见南枝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闲书,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慵懒,脸色比往日更显柔和。
太医还在一旁,正细细叮嘱着云娘,哪些东西皇后能吃,哪些不能吃,哪些事万万不能做。
听到动静,南枝刚刚抬头,就见江玄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指尖微微发颤,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只只,身子有没有不舒服?!南枝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我没事,太医说一切都好,就是让我多歇着,倒是你,看你慌慌张张的,正事都不管了?”“哪有你重要。”
江玄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又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这般欢喜与忐忑。他甚至不敢用力触碰南枝的小腹,生怕惊扰了那个小小的生命。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坤宁宫所有人脸色都带着笑意。
太医见此情景,连忙上前躬身道:“陛下放心,皇后娘娘胎相稳固,只需好生静养,按时服用安胎药,便不会有大碍。只是娘娘刚怀身孕,胃口或许会不佳,心绪也可能起伏,还需陛下多陪着娘娘,宽解娘娘的心绪。”
“朕知道了。”
江玄头也没抬,依旧握着南枝的手,目光紧紧落在她的小腹上,语气郑重。“从今日起,太医院、坤宁宫一切以皇后为主!照顾的好,赏银十倍!”“臣遵旨!”
太医连忙应下,心中再次感叹,陛下对皇后的宠爱,真是无人能及。待太医退下后,江玄便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南枝轻轻搂进怀里,动作轻柔,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只只,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朕一个孩子。”
南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忍不住上扬,轻声道:“我也很高兴,江玄,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终于得以弥补。
她终于能拥有一个和江玄的孩子,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消息很快便传遍了皇宫,又传到了江府和南府。南老爷子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立马让人备了厚厚的补品,亲自进宫来看南枝。
江家也十分高兴,江柔也抱着自己的女儿连忙进宫,姐妹相见欢喜的不得了。
“只只!可算是等到这一日了!”
周珩和江柔的女儿名叫婉清,如今已经七月大。南枝也疼爱不已。
“我本想出宫的,但江玄不许,辛苦表姐跑一趟了。”“客气什么!我母亲晚点也要来!”
江柔和她说了许多怀孕时候的心得,两人聊了整整一日。朝堂上的大臣们,得知皇后有孕的消息,也纷纷上书庆贺,连外邦使臣,都特意派人送来贺礼,恭贺陛下皇后喜得龙裔。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