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好了。”
病丧转动视线，见闻希自己的名字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握手图案。
“幼稚。”病丧评价。
但还是抬手，指尖在黑雾中凝出一支笔，签下名字。
闻希收好，又问：“那老师，原料和技术人员什么时候能到位？”
“现在。”病丧一抬手指。
黑雾翻涌，某只透明脸颊涨得通红，正挥舞着短粗的胳膊训斥的暴躁小幽灵被凭空拽了过来。
“偷懒的废物！这批果酱要是再——”
话音戛然而止。
小幽灵僵在半空，缓缓低头，对上闻希笑眯眯的眼睛。
“嗨。”闻希抬手。
小幽灵：“……”
啪叽！掉在了地上。
“你带一批员工跟着少东家，去她的工厂里帮两个月忙。”病丧漫不经心道。
“请多指教。”闻希微笑。
小幽灵的透明皮肤瞬间褪成惨白，它机械地转动脖子，看向病丧又转回来，突然一个猛子转身要飘：
“我突然想起灭菌舱还没关！”
闻希一脚踩住它飘起来的围裙尾巴。
“跑什么？”她弯腰拎起疯狂扑腾的小幽灵，“老师说了，把你借给我两个月。”
“借？！”小幽灵崩溃了，“可我只是个卑微的流水线主管！我何德何能啊！”
病丧慢条斯理地开始摘果子：“你上个月因为操作失误，打碎的三百瓶果酱——”
“我这就去！”
小幽灵瞬间立正，转头对闻希挤出谄媚笑纹，“少东家，您要建新工厂是吧？我最擅长培训新员工了！我现在就去挑选新员工！”
闻希松开手，看它一溜烟窜没影，才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老师，之前我在果园里摘的这颗石榴，还没问您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