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法使看见碓冰律子扶着不省人事的毛利小五郎进屋,本来就准备杀了碓冰律子的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到时候好嫁祸给毛利小五郎。
接下来。
计划顺利的进行。
就在佐久法使忽视了两次门铃声,以为碓冰律子快要被自己用电话线勒死的时候,大门直接飞了进来,吓了他一跳。
接着他看见举着手机进来的妃英理,还有跟在她身边小兰和黑泽星野。
“我————”
佐久法使张了张嘴,身为律师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故意杀人和杀人未遂两个哪个判的时间比较轻。
于是,手中的力道变小,让马上就要窒息的雄冰律子,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瘫软的倒在地板上,涨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发生了什么?”
小兰踹门的动静,引出了其他房间的人。
盐泽宪造和三笠裕司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看里面的情况,表情都是非常的错愕和震惊。
妃英理回过了神,举着的手机没有放下,平静的问道:“佐久,你为什么想杀了律子小姐?”
佐久法使还没回答,碓冰律子开始在地上爬了起来,艰难的开口:“救——救命————”
盐泽宪造和三笠裕司对视一眼,上前把碓冰律子扶了起来,护在了身后,同时目光警剔的盯着对面戴着手套,手上还拿着电话线的佐久法使。
“很难回答吗?”
妃英理继续问道。
“不,我————”
佐久法使终于说话了,不过这次却被黑泽星野打断。
“阿姨,不如先把毛利大叔喊醒吧。”
“好。”
“阿姨,我来。”
黑泽星野上前,其实也不是喊,直接把床上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拉下了床,然后带到了妃英理面前。
妃英理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没醒的男人,缓缓的抬起了手,直接就是“啪啪”两巴掌。
小兰:“6
”
其他人:
”
“”
黑泽星野努力板着脸,不让自己笑出声。
剧烈的疼痛,让毛利小五郎“唔”了一声,接着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看见了老婆就站在面前,露出了傻笑,柔声说道:“英理,我好想你啊。”
妃英理脸红了,可却死死的绷着表情,没好气的说道:“你给我清醒一点,看看现在的情况。”
“英理,我的脸好痛哦,你给我揉揉嘛。”
“那是你睡得太死,压疼的。”妃英理说完,在毛利小五郎的手臂上掐了一下,痛的他大叫一声,幽幽道:“清醒了没有?”
“爸爸,事情是这样的————”
小兰把经过说了一遍。
从黑泽星野怀疑碓冰律子的时候开始说起,一直说到现在的情况。
听完。
毛利小五郎目定口呆,看了看脸上心有馀悸,目光躲闪的碓冰律子,又看了看已经不反抗的佐久法使,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等!”毛利小五郎回神,摸了摸两边的脸,对着女儿问道:“小兰,为什么我的脸那么痛?”
小兰睁着眼睛说瞎话:“刚刚妈妈说了的哦,是你睡觉睡得太死,压到了。”
其他人没有说出真相,反而还默契的点了点头。
“”
毛利小五郎又不是没有睡过觉,先说能不能同时把两边脸都给睡痛,但此刻脸上这种被打疼一样的痛感,他还是能感觉的清清楚楚的。
不过既然都没有人说,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把目光看向了佐久法使,思索了一下,皱眉问道:“佐久先生,听小兰的话,你该不会是准备杀了律子小姐,然后嫁祸给我吧?”
“不错。”佐久法使承认了。
“你————”毛利小五郎噎了一下。
“什么?”
毛利小五郎和小兰齐齐惊呼,接着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妃英理淡淡道:“佐久先生,就算小五郎真的因为什么事情坐牢了,我也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追求。我要接受的话,早在这十年间就接受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就是,我和英理的感情你这个外人根本不懂。”毛利小五郎心情好了,嬉皮笑脸的看向妃英理。
回应他的,是妃英理撇嘴的表情。
“真羡慕你啊。”
佐久法使盯着毛利小五郎说道:“有这样的女人不懂得珍惜,我真是替妃律师感到不值。”
,”
毛利小五郎真的快要爆发了,眼前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他真的想动手打人了。
佐久法使收回视线,坐在了床边,低着头,缓缓说道:“我之所以想杀她,是因为和她这一次的官司有关。那件公害官司危机的地区,其实是我乡下老家,我自然希望这件案子能胜诉。所以她死了,我才有机会接手这个案子,让两边都和解。”
盐泽宪造几人倒吸一口冷气,完全没想到杀人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碓冰律子眼神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