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昊回到座位后，奖盃在大家手里传著看。
剧组此时更加喜气洋洋了！
两个奖盃啊！
还是分量比较重的那种！
“太棒了，最佳导演！真是太帅了！”
刘艺非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酷！”阿德里安也在笑。
男主角和导演都拿到了礼物，简直完美。
埃里克也很开心，他笑著说：
“確实很酷——我们要赚更多钱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舞台上，继续颁后面的奖。
这次就不可能还有奇蹟了——被你们拿走了两个，这还不够吗？
最终，《只是风获得评审团大奖银熊奖，《凯撒必须死获得最佳影片金熊奖。
典礼结束后，主竞赛单元的得主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记者们团团围住了。
后台的媒体採访区人头攒动，长枪短炮对准每一个拿著奖盃的身影。
金熊奖得主《凯撒必须死的导演塔维亚尼兄弟那边围了一大圈人，但《超脱这边也毫不逊色——
一口子拿下最佳导演和最佳男主角两个奖，绝对是今晚的大贏家之一！
李泽昊刚走进採访区，闪光灯就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
“李泽昊导演，第一次参加柏林就拿了两座银熊，有什么感受？”
李泽昊把奖盃举了举，笑著说：“感受就是——柏林的冬天確实挺冷的，但现在手心全是汗。”
记者们笑了起来，问题紧接著又来了。
“您在感言里说有点意外』，是没想到能拿最佳导演吗？”
“说实话，確实没想到，艾德里安的表演拿影帝，我觉得是意料之中。
我本来以为会是《芭芭拉的佩措尔德或者《风萧瑟的凯尔凯斯。”
“那您现在拿到了，觉得自己贏在哪里？”
“可能是《超脱的整体性吧。
这部电影从剧本到表演到摄影，每个环节都咬得很紧。
评审团可能觉得，这种整体的掌控感值得肯定。”
“网上已经开始叫您影帝教父』了，您怎么看这个称號？”
李泽昊无奈地摇摇头：“太夸张了。
我只是运气好，遇到了对的演员。
《杰出公民的李雪见、《狩猎的廖梵，还有今天的艾德里安——
他们是真正站在镜头前的人。
奖盃是他们的，我只是在旁边喊开机』的那个。”
这话说得谦虚，记者们都忍不住笑。
“但您喊了三次开机，三次都拿了影帝。”
“可能我喊得比较大声吧。”
又是一阵大笑声。
“听说《超脱还是您研究生毕业作品，毕业作品拿到柏林两个银熊奖，您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
“额，我想说的是——我应该能顺利毕业了吧？”
这又是一句很幽默、很装逼的话，现场再次响起笑声。
离开媒体区后，李泽昊跟刘艺非、埃里克他们会合，一起前往柏林的官方庆功宴。
庆功宴大厅灯火通明，他们刚走进去，就有人迎上来祝贺。
李泽昊一一笑著回应。
隨后他也主动走向那些今晚必须感谢的人——
电影节主席、艺术总监、选片人，一个都没落下。
接著是评审团主席和几位评审团成员。
《超脱能拿下两个银熊奖，这份情谊当然要当面谢过。
礼数周到，路才能越走越宽。
那些只想埋头把电影拍好、却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导演，他不相信能获得更大的成功。
电影是拍给人看的，人也是。
《功夫当然牛逼，配一座金马奖最佳影片绝对绰绰有余。
但为什么最终没拿到呢？
输的当然不是质量。
《超脱能拿下两个银熊奖，质量是底牌——但底牌从来不是全部。
能入围主竞赛的片子，哪一部是等閒之辈？
既然水平都在基准线之上，那奖项的归属，拼的就是盘外的东西。
第一是两位明星评审的偏向，第二是李泽昊的主动公关，第三是柏林也想利用他的名气，並看好他的未来等等。
奖项从来不是单纯的艺术评判。
它是一场博弈：质量入围，其他因素定胜负。
逛了一圈后，李泽昊跟王全桉也聊了几句。
两人互相道贺，王全桉说：“还是你更满载而归啊。”
两个奖隨便拎出一个都比他的摄影奖值钱，结果他却一口气拿了两个，可不就是满载而归吗？
李泽昊笑著说：“运气好而已，没有您之前的金熊奖值钱啊。”
曲终人散后，李泽昊和刘艺非回了房间。
远离了酒会的嘈杂，两人被另一种情绪占据。
进了豪华套房后，两人就热情地拥吻了起来。
不久后，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刘艺非躺在他身下，一边帮他解开西服，一边笑著说：“你的手机一直震。”
柏林这边凌晨一点，国內却已经是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