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开炮!”
近乎是同一时刻,绞索和炮声同时响了起来,彼得留拉匪兵们在一瞬间便作鸟兽散他们的威风凛凛只有在面对普通人时才施展的出来。
联邦党第二十五步兵师和巴什基尔骑兵同时发起了进攻,之前朱赫来送出去的城市布防图对他们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铁路枢钮近乎无伤便被拿下。
彼得留拉的政权在这个铁路枢钮被攻克的瞬间,也正式进入了倒计时,这个匪帮政权在面对正规军的时候,是根本不堪一击的。
“路明非!”
拿着手枪带人冲入刑场的朱赫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路明非,他还注意到了,路明非面前的绞索已经放了下来,如果不是他们来的及时,路明非已经被吊死了!
朱赫来三两步便冲上去,将路明非扶下来,当他看清对方身上的伤痕时,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朱赫来也不禁落泪。
“给我把负责行刑的那些军官都给抓来,还有参与的匪兵包括那几个用望远镜的贵族!”朱赫来怒吼道,如果路明非死在这儿,这将是联邦党的损失!
先前的炮弹将路明非震晕了过去,此刻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大喊大叫,他才慢慢醒过来。
“朱赫来?”
“是我,我的兄弟,你还好么?”
路明非虚弱的笑了一下,眼睛歪着看了看旁边的绞索,他是最后一个,之前唱歌的女人已经被吊死他很幸运,活了下来,也很不幸,他将背负死去之人的意志继续前行。
朱赫来看着刑场满地的鲜血,内心的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一部分投降的彼得留拉士兵被带来刑场,如果他想的话,可以在这里将他们全数处决!
“路明非,你看看,是谁对你发令行刑的我现在就枪毙了他!”
朱赫来拿着手枪,扶着路明非向外走,他想要保持路明非的清醒,别让他倒下,于是不断的向他提问题。
“不用这样,朱赫来。”
路明非知道对方的性格,他也知道联邦党的纪律。
“工农国家热爱自己的军队,国家以联邦军为荣,不得在旗帜上抹上任一污点。”
“枪毙战俘、虐待俘虏,那是要枪毙的我们不是白军!”
路明非勉强站直了身体,他语速很慢的说着,而直到此刻,朱赫来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招入联邦党的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们解放了啊。”
路明非看向天上的太阳,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光了。
炫目而温暖的阳光填充他的眼廓,一瞬间,他紧绷着的意识彻底黑了下去。
“医生,医生!”
耳边最后的回声,是朱赫来焦急的喊声。
渴,一股强烈的干渴席卷了路明非的全身,他想动,可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只有左手的手臂勉强抬了一下。
“弗如霞,拿一杯水来!”
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在他旁边响起,枕头被垫在他的身后,路明非被温柔的扶着坐起来,而后,是一杯温水缓解了他的干渴。
“你感觉怎么样,路明非?”
路明非睁开眼,在短暂供血不足的青光闪过之后,他看清了眼前人。
“梅凝你还好么?”
这一问,眼前的护士顿时笑了:“我很好,多谢你当时的搭救,你真的有办法但为什么你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呢?”
“因为我后面是真的没办法了。”
路明非无奈的笑了笑,而这一句也让梅凝笑了起来,她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路明非觉得比陈雯雯那张始终没表情的脸要好看得多。
“你在医院昏迷了快两个月,中间朱赫来、谢廖莎都来看过你。”
“城里解放了吗,我妈妈和我哥哥都还好么?”
“解放了,如今的地方联邦委员会都已经立起来了,朱赫来跟我说,如果你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要通知他。”
“阿尔焦姆在另外一座城市里,他很安全,你母亲也安好。”
梅凝解答了路明非的疑惑,当听见一切都好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
曾几何时,路明非觉得自己这辈子只会不断的失去,是陈来帮他重获了“获得’的能力,但似乎,对方想要让他习惯另一种感受,这种感受他还没能体会到。
“那么,现在朱赫来在担任什么工作?”
路明非几乎想要立刻站起身去找朱赫来,但他感觉自己的后背仍然有些痛他的身体是这样的年轻、有活力,可长达四个月的牢狱之灾仍然让他的身体遭到了摧残。
“他么,他现在是城内的契卡头头,权力大得很呢,只不过他不乱抓人,也不会象彼得留拉守备司令那样强抢民女。”
梅凝对于“大官’有着一种本能的害怕,她毕竟是逃过一劫的人。
“契卡?”
路明非好象听过这个部门,但又有些想不起来,不过,他打算现在就直接去找朱赫来,让他安排工作,他觉得自己已经好得多了。
说干就干,路明非在梅凝的搀扶下先去吃了顿饭,恢复了些气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