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津真天】的骨面接近碎裂,这一击,伏黑甚尔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一空,连斩魄刀都有些受伤。“真是数值怪兽硬顶着以津真天和我对砍,都能打出这样的结果。”
伏黑甚尔将【虚】从更木剑八的胸口缓缓拔出,但当他拔到最后一寸的时候,更木剑八却用手抓住了他的刀刃。
“这一刀,挥的漂亮,我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痛苦了陈来小子,哈。”
更木剑八非常开心,他的手和胸口在不断的流血,但他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你以为你这样就胜利了么?远远没有远远没有!”
“杀死我,我们打到死!杀了我,你就是下一代的剑八!”
更木剑八眼睛发红,他感到异常的愉快,想要和眼前的男人一直战斗到生命尽头,为了将这种战斗继续下去,他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称号、许诺,什么都行,只要能继续打!
“可是,你的武义已经到此为止,接着打,你只会越来越左支右绌,我也一样。”
伏黑甚尔不认可更木剑八的观念,渴望战斗而不能执着于战斗,这不是能够“登峰造极’的武道家会说出来的话。
“你怕了?”
更木剑八有些焦急,他不希望伏黑甚尔“临阵退缩’。
“怕?”
伏黑甚尔一阵莞尔,他这就是一把游戏,而更木剑八是在拿命和他玩,他怎么会怕?
“我已经见过了你巅峰的一刀,这就象是爬山爬到了最高点,接下来全是下山的路,你让我怎样忍受接下来越发难堪的战斗呢?”
“我还可以变得更强!”
“是么?但你的力量从何而来?你的身体已经开发到了极致,还能从哪掏出来力量?”
伏黑甚尔毫不讳言的指出这一点,在他看来,更木剑八已经无法更进一步了,而自己却能够变得更强!“不,我还有,我还有”
更木剑八不能忍受,他看向四周,却茫然无知,最终,他举起了手中,一直被视为工具的【野晒】“我还有它。”
斩魄刀,所有死神的力量根源,可更木剑八却向来不以为意,他认为自身的强大便是一切,斩魄刀不过外物,只会阻碍他变得更强。
“是么,那你喊它的名字,看看它答应不答应你。”
伏黑甚尔甩了几个刀花:
“只要你始解了,那肯定变得更加强大,那我便愿意接着打下去。”
更木剑八沉默,他抚摸自己的“浅打’,在所有队长中,只有他不知道自己刀的名字,他没有己解,甚至没能始解。
“你当初是怎样始解的?我从未呼唤过我的刀,它也没有呼唤过我。”
更木剑八此刻渴望变得更加强大,但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始解’究竟是个什么流程。
“很简单啊,别起分别心,也别问别人,问问你自己就好了。”
伏黑甚尔挠了挠头,他其实依旧不懂当初“始解’是怎样做到的,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任何技巧都没用,流于文本的记载,想靠这种方式始解更是天方夜谭。
“这样吧。”
伏黑甚尔上前,将陈来的【禅】顺着刚刚【虚】捅的方向,又再捅了一遍一一【禅】是最接近始解感觉的“质问’,如果更木剑八能破这道题而出,想必也就能始解了。
当【业系苦相】开始作用,更木剑八向后摇摇晃晃的倒退,而后跌坐在地,远处的草鹿八千流一动不动,竞然闭上眼,睡着了。
更木剑八是个很单纯的人,心中除了战斗就是战斗,但今天,他心中浮现的第一个问题却是一一我斩魄刀的名字,是什么?
如果是以前,他没碰到伏黑甚尔之前,更木剑八绝不会问这种问题,因为强大属于自身,没有人比他更强,自然而然也就不用去追求“更强’了。
而今天,伏黑甚尔向他展示了,如果一个人有着跟他同样强大的战意,同样强大的灵力、体魄,那么他更木剑八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去和一个注定“落后’的家伙对打呢?
也许,单纯只有肉体是不够的,死神的力量源头,更木剑八如今渴望它的力量!
黑暗之中,这个问题发散出无数杂乱的思绪,更木剑八坐在那里,【野晒】残破的刀体掉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
“只要自身强大就足够了,刀这种东西,很多馀!”
“只有死亡才能让我感受到危机,危机带来快感,快感会让我变得更强!”
“明明挥刀了千万次,其他队长挥舞刀刃的次数远远不及我,可为什么,我的刀不愿意告诉我他的名字呢?”
更木剑八疑惑,他如今需要斩魄刀的力量,可这把刀却一动不动是自己的作为伤它心了么?“阿剑。”
草鹿八千流不知道何时从黑暗中爬了出来,坐在更木剑八的对面。
“你来了啊,八千流话说,你知道怎么才能始解吗?”
“等我一剑斩断尸魂界,就告诉你。”
草鹿八千流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叫更木剑八感到莫明其妙,他感觉思绪和烦恼越来越多,似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