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
伏黑甚尔刚刚听陈来和蓝染的对话,只觉得这是俩谜语人,他们聊天毕竞跳跃,思路上却能承接住,言语中的机锋稍不注意就会中招陈来却能把蓝染哄好了。
“算是吧,蓝染其实没那么难伺候,他需要认同,但只要天才的认同。”
“我是天才,而且我发自内心的认同他的部分想法这也就足够了,他想要的就是这些。”陈来拖行“以津真天’的蛇尾跟着蓝染走出宫殿,两人在高大的“罗马圆柱’之中走过。
“陈来君,你最开始劝雏森桃更加靠近和了解我,为什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蓝染走着走着,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666还有第二关。”
伏黑甚尔忍不住吐槽,这陪领导走路散步果然是三步一个坑啊,有一个回答不好就是人头落地。“我最初只是通过雏森了解各个队长的喜好,但雏森一直向我推荐蓝染队长你。”
“于是我就问她了解你多少,结果她只能回答出跟那些“爱慕蓝染队长’之人差不多的答案,书法、茶道、插花她是你的副队长,在亲近之人面前,怎么会还戴着面具呢?”
“除非,这就是你让她看见的,也是她想看见的“蓝染队长’。”
陈来回答的很流畅,蓝染的脚步顿了顿。
“这样看来,还是我疏忽了啊,在亲近之人面前,应该有更加细致入微的表现才对。”
蓝染反思,他发现自己的“表演’确实有纰漏,会引起那些格外聪明之人的怀疑。
“后来,我又问了雏森桃关于你的问题,她仍旧云里雾里,讲的很情绪化,但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她靠近你没有意义,是你不想展示给她,你在拒绝雏森桃。”
“啊。”
蓝染一声喟叹,这就是天才的表现,他一直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人,但真可惜
蓝染和陈来走到虚夜宫一处挂着《叭叭鸟图》的小室,这幅画是蓝染收藏的,偶尔会来看看的画。“这幅画,你觉得如何,陈来君。”
这是一幅“枯枝孤鸟图’,线、影、墨相映成趣,简单勾勒便是一幅秋日寂聊图景。
“很象你,蓝染队长。”
“哦?”
蓝染又笑了,他是真的感觉陈来仿佛世界上另一个他,无论出怎样的题目,对方都能交上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叭叭鸟图》是典型的“一角式’图画,以小见大、冰山理论这不就是蓝染么?
“你只会把真实展现给明白的人看,雏森桃不理解,她看见这幅画,也只是在看画,所以你们成为不了朋友。”
“是啊。”
蓝染点头,他给过雏森桃很多暗示和了解自己的机会,但雏森桃确实笨的可爱蓝染只好把她当做一枚棋子,用完即弃。
离开小室,蓝染带着陈来在虚夜宫之中接着游荡,路上居然碰见了【吉尔伽】,当吉尔伽看清陈来旁边站着的是蓝染的时候,他尿都要吓出来了。
妈的,这新来的就这么受宠,蓝染大人特意留下他,带着他在虚夜宫里夜游?
不过,任由他怎样想,蓝染和陈来都没在意他吉尔伽早已上了陈来的食单,只要有机会,有大战,吉尔伽会是第一个消失的人。
“你知道吗,陈来君,我一开始也是有梦想的。”
墓然,蓝染在虚夜宫的走廊尽头站定,从这里,能直接看到遥远的虚圈边界,也许是触景生情,他突然谈起了他最初从元字塾毕业时的梦想。
“愿闻其详。”
陈来望着虚圈的边界,只觉得腹中空空有点想吃大虚了。
“我一开始,只是想成为一名普通的死神,能和好友切磋,固定的任务是清理大虚,听从上级的命令,如此稀里糊涂的度过一生。”
“但这种普通死神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是一种奢望,我有时候会羡慕那些不知道真相,因愚蠢而悠然自得的羔羊。”
“对于那些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花朵而言,它们并没有将根伸出去,但我,已经随风起舞。”蓝染讲话很有诗意,他会借物喻人,他的心境是在不断磋磨中变化的,直到现在,他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的人。
东仙要是他的“下属’,但他满心复仇,对于尸魂界究竟怎么一回事其实一团乱麻。
市丸银深度参与进了蓝染的事务,但他流魂街出身,对于蓝染的想法并不完全明白,他也没有多么展露出对蓝染计划的“认同’。
“认同’不同于“执行’,市丸银执行的很好,但他没法像陈来这样讲出“蓝染’的初衷和心路历程,两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因此,陈来才显得很出众,他和蓝染一样,完全不把尸魂界的规矩当一回事,他们悟透了尸魂界的行为准则,装作牧羊犬一般生活但面具总有撕下来的那天。
当面具脱落,羊是羊,狼是狼,最尖锐的冲突将会爆发,最血腥的战斗将要上演。
“如果那样的话,蓝染,你不就成浦原喜助了么?”
陈来突然嘲笑了蓝染,让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