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吼道:“你撤啊!你撤啊!”
高途连忙拽着沈文琅出去。
沈文琅气急,那个狗东西竟敢碰他的人,他今天也就是喝醉了,脑袋有点晕,不然他要踹死那个混蛋。
高途拽着他坐电梯,沈文琅叫嚷着要回去揍他。
下了电梯,高途扶着他到车旁。
沈文琅撒酒疯的将人推开,他双眸一沉,面上带着愠怒,对着高途怒吼道:“我上次跟你说什么了?我说谁再敢碰你,你他妈的就把谁的手给折掉。
你怎么这么不会保护自己!成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高途看他如此愤怒的样子,心中很甜蜜也很委屈。
一行清泪流了出来。
沈文琅一看到他的眼泪就慌了,连忙上前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眼泪。
高途红着两只兔子眼睛泪汪汪的望着他,抽泣一声,身子便抖一下,“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要把我送给他玩呢!”
沈文琅无奈,“你想什么呢?”
要是连自己喜欢的人他都保护不了,沈文琅宁愿不做这个沈总了,直接破产好了。
看着那人可怜巴巴的样子,沈文琅懊悔不已,他用满含柔情的眼神看着他,柔声说道:“是我的错,我还当你是贝塔呢!当时脑子糊涂了,一桌子的阿尔法,我竟然把你给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