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心里门儿清,老 a 的选拔门槛卡得死,义务兵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可就这么看着这么个好苗子在外面,心里跟猫抓似的。
帐篷里,袁朗听着帘布落下的声音,笔尖停了停,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懂的笑意,深深吸了一口没点燃的烟,又低头继续画了起来。
赛道上,许三多的身影已经冲过了 3000 米武装奔袭的终点线。
旁边的参赛选手冲过线后,个个扶着膝盖弯腰大喘气,肺里跟拉风箱似的,半天调不过呼吸,握枪的手都在抖。
可许三多卸下背上的步枪,脚步没停,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才的 3000 米负重奔袭,不过是热身走了两步路。
下一秒,他抬手拔出手枪,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赛道前方的 25 米胸环靶刚立稳,枪声已经接连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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