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搭把手!” 成才对着剩下的战士们挥了挥手,
“把这些‘阵亡’的大爷们抬回去!甘小宁,你压着这个活的,我在前头警戒。留两个人断后,咱们赶紧回阵地跟三多汇报,接下来蓝军肯定还有别的动作。”
“明白!”
战士们七手八脚地把地上的老 a 队员抬起来,搭成人轿往阵地走。
甘小宁押着齐桓走在中间,手里还攥着从齐桓身上搜出来的手枪。
队伍刚走出没多远,成才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抬起枪对着右侧的灌木丛就是一枪。
“砰!”
子弹擦着树枝飞了过去,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一个翻滚躲开了。
下一秒,一声沉闷的枪响传来。
成才身上猛地冒出一股红烟。
他愣在原地,手里的枪还举着,半天没反应过来。
“成才!你没事吧?” 甘小宁赶紧跑过去,一脸担忧。
成才放下枪,拿起挂在胸前的对讲机,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哭腔喊了起来:“三多!三多!我被欺负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抬着俘虏的战士们停下了脚步,白铁军手里的绳子都掉在了地上。
就连被绑着的齐桓和地上躺着的老 a 队员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成才,一脸不敢置信。
这…… 刚才这个兵,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啊?
怎么说哭就哭了?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了许三多平静又坚定的声音:“我来处理。”
“三多,我好伤心啊!” 成才的声音更哽咽了,还抽了抽鼻子,“我连对方是谁都没看见,就被一枪秒了!太欺负人了!”
白铁军刚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
“我给你报仇。”
“嗯嗯!” 成才用力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三多,我可全靠你了!你一定要把那个打黑枪的抓回来,给我出气!”
说完,他 “啪” 的一声关掉了对讲机。
然后,他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众人:“……”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我靠!成才!你故意的!” 甘小宁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他大喊。
“那又怎么了?” 成才挑了挑眉,一脸得意,“不然三多能这么快过来吗?能这么上心给我报仇吗?”
白铁军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佩服:“高!实在是高!我算是服了,也就你能想出这招。”
“你是有办法的。” 王宇也跟着点头,“换了我们,肯定想不到跟班长告状。”
齐桓站在旁边,听得一脸懵。
他忍不住问:“你们口中的这个许三多,能有这么厉害?”
他心里比较疑惑,是上次大比武那个和他交手的那个兵吗?
他心里暗暗琢磨,刚才开枪的是队长,全军最顶尖的狙击手,能被一个侦察班长报仇?
开什么玩笑。
“那当然!” 甘小宁拍着胸脯,一脸骄傲,“等会儿你在俘虏营见到他就知道了。别说打黑枪的了,就是来一个连,我们班长也能给你全收拾了。”
成才没说话,只是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脸上的得意慢慢变成了不服气。
他不知道刚才开枪的是谁,只知道自己又被人一枪秒了,不过还好,三多会把对方抓回来。
齐桓看着成才脸上的不服气,又看了看甘小宁他们一脸笃定的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个许三多,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难道真的比袁朗队长还厉害?
他抬头看向远处漆黑的山林,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这次演习,恐怕真的要栽在这个叫许三多的手里了。
甘小宁他们在埋伏的时候,钢七连的掩体内的松油灯火苗微弱,晚风透过掩体缝隙钻进来,吹得灯火轻轻晃动。
许三多躺在床上闭着眼,看似熟睡,呼吸却均匀规整。
高城夹着烟,没敢点明火,只捏在手里把玩,目光一遍遍扫过满地的作战地图,越看越觉得心惊。
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低头看了眼熟睡的许三多,忍不住低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三多,我是真纳闷。”
许三多眼皮微抬,没有起身,嗓音带着一丝刚小憩的沙哑,却格外清醒:“连长,你说。”
高城愣了下,失笑摇头:“你这小子,睡着了耳朵还这么灵?我还以为你彻底睡沉了。”
“浅睡。”许三多老实回话,依旧躺着,姿态松弛却半点不松懈。
高城蹲下身,指尖点着地图上蓝军零散的空白区域,眉头微蹙:
“你说这a师也太拉胯了吧?堂堂甲种摩托化师,装备不差、兵力充足,怎么打得这么乱?
主力坦克团没下火车就没了,高炮团被咱们一波端干净,师部更是直接被端了老窝,群龙无首。照这个打法,天亮之前他们怕是就要全线崩盘。”
他说着,语气里有点得意,又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