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一为天庭东皇,更将他视为我弟”。但事实上,他出世之前,面临的黑暗”之力比我多,压力比我大。”
“想来,他用来摆脱黑暗诡异”的神信道法,应该更强才是。”
这话说完之后,诸尊立刻对神秘的“太一”,也生出了警剔之意。
并非是他们要与太一为敌,而是这个世界的至尊,心中自带念头,总想争夺“最强者”那个名号。
这种念头,从他们踏上修行之路,想要成为极道至尊,就不断滋生,甚至成了他们本性的一部分了。
“或许,等乱古道友追求下一世蜕变的时候,可以去挑战太一道友。”
伏羲的话,就连太阴和太阳两位人皇,听了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做个人吧?”
伏羲大帝不以为意,说道:“你们看,乱古道友经历此败,想来已经明悟了蜕变之法,说明道祖曾经所言,并非开玩笑啊。”
虽然只是一瞬,可是身处命运长河之中的乱古,却象是经历了无数年。
他的大道都失去了,所谓的“斩我明道”,也没有了根基。
乱古所期待的绝望,真正落在了他的身上。
种种杂念在心间涌起,有踏入修行的喜悦,有被人击败的彷徨,有宗门被灭的悲愤————
这些杂念,此起彼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现在乱古心间了。
和杂念一起的,还有即将迎来的死亡。
乱古并不怕死亡,他更怕的是,自己死亡之后,那些逝去的人,就再也没法复活了。
“我不能死,我要复活他们!”
种种杂念,最终化作了终极一念,是乱古最后剩下的执念。
心中念想,象是成为万古不灭的声音,在命运长河的源头回荡着。
“斩!”
乱古再次斩出了一斧,不仅仅是“斩我明道”,更有“斩道见我”。
两种不同的斩道法,此刻汇聚在一起,不是大道,不是神通,不是术法,只是心中一念,照见自身真我!
在这一斩之后,乱古心中大放光芒。
正好,帝峻的“诸天无道”神通也消散了,他于腐朽破败之中,斩出了一线生机。
在其他诸位至尊看来,乱古的红尘第五世,已经找到了前路。
“先别管乱古道友了,我好象惹祸了。”
在众人观察乱古第五世生死蜕变状况的时候,帝忽然开口,指着远方,似乎有些惊惧。
其他至尊随之望去,脸色也同样大变起来。
帝俊此前的“诸天无道”神通,除了乱古大帝之外,并没有刻意针对其他至尊。
他反而以大部分的伟力,落在了此地“祭祀”的阴兵阴将上面,让他们的“祭祀”都停止了一瞬。
阴兵阴将“祭祀”的暂停,仿佛惊动了“界坟”深处,无边血海另外一边的虚幻古地府。
那件逆流时光出现在冥土之中的残破准仙帝器,当即有了反应。
断裂的量天尺,在血海之中拍击,汹涌的黑光,朝着帝峻所在的方向冲击而来。
此前诸尊在阴兵阴将之中杀伐,也常常引发里面的黑光出现,不过都是用来复活被斩杀的阴兵阴将。
但是这一次,黑光的强盛,绝非此前可比。
那汹涌黑光之中,仿佛有一位古老的生灵,眉眼睁开,无穷世界在里面随生随灭。
其中的气势,惊天动地,难以抵挡。
那生灵似乎一个目光,就能够将他们尽数诛杀!
他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又一次开始复活这里的阴兵阴将。
随着一个个阴兵阴将再度复活,重新开始“祭祀”,在场的所有至尊,心中更为担忧。
他们能想到,等这个生灵结束“复活”阴兵阴将的事情之后,定然会对他们出手。
“祸事矣!”
“整个人间宇宙,会被我所害吗?”
帝俊明显更为担忧,甚至还生出了自责之感。
自己实在是“作死”,在不明情况之下,竟然如此挑衅界坟深处的存在。
那可是一件残缺的准仙帝器!
帝俊甚至能感受到,冲入冥土的黑光,与血海深处的准仙帝器,应该还有某种特殊的联系,依旧在不断壮大着。
里面那个古老的生灵,也在渐渐凝实,显露之威,也更为恐怖。
不过,在诸位至尊担忧的时候,血海之中,有晶莹的白光升起,化作了一位丰神如玉的儒雅男子。
这男子手持一片芦苇叶,仿佛剑光一样,朝着血海深处一斩。
随着此斩落下,黑光和准仙帝器量天尺残片之间的联系,彻底被斩断了。
“你们——————还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最少能轻松十几万年。”
“能见诸位故人归来,加之压力稍解,本该欣喜。”
白衣儒雅男子哭笑不得,遥遥看着冥土之中的诸位至尊:“我是轻松了,但是你们就麻烦了。”
“我依旧需要拦住此器本体,无法相助,希望道祖能消解此难。”
关于禁区之主,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