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士获前来。
“齐王殿下属下冯智戣,见过应国公,恭贺应国公高升。”
武士获从长史成了都督,确实是高升了。
“齐王这是准备做什么?”
武士获的目光却还在冯智戣身后的大船之上。
当他收到李元吉派了船队过来,尤其下面的人形容这个船时,是把他听得一头雾水。
但毕竟是李元吉的人来了,武士最终还是出来看一看。
结果一看,就给看震惊了,武士获被大船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真是人能造出来的大船?
哪怕是此刻,武士获心中的震撼依旧没有减少多少,这才迫不及待的问向冯智戣。
他是真弄不清楚,李元吉到底是要做什么了。
如今他和李元吉的关系,可是不一样了。
此刻的武士获,既是复杂,又是欣喜。
冯智戣闻言,笑着将过来的目的说清楚,随即又带着礼品往武士获府走去。
来到武府,武士看着李元吉送来的白糖、细盐、琉璃、紫檀木等等,一时间再度被惊呆了。
“齐王让你将这些送过来?”
武士获不确定的再次询问,他现在是真有些懵了。
李元吉上哪里整了这么些珍贵之物的?这每一样都是无比的珍贵。
冯智戴点点头,随即又拿出一封信。
“应国公,这是殿下写给令女的书信,还请应国公转交。”
武士接过书信,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反而有些迷茫。
良久,武士获渐渐平复下来,才逐渐恢复往日的风采。
得知李元吉在岭南的情况,武士脸上的笑容是一刻都没有消失过。
当初知道李元吉的变化后,他就赌了一手。
要是没成,也没有大碍,如今看来,是他赌对了。
聊到后面,冯智戣又拿出一张纸给武士。
“应国公,这是殿下需要的物资,钱财珠宝我也带来了,其中两箱是给应国公的。
其他的,还请应国公能够帮忙购买,到时在下返回岭南,再一起带上。”
武士获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了看物资清单,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才点头应下。
“好,此事老夫可以操办。”
“便劳烦应国公了。”
武士获看着直到现在都谦逊知礼节,不卑不亢的冯智戣,一时有些惊奇。
岭南的人,何时都有这样的人物了?
武士获也没有去追问,如今冯氏既然跟随了李元吉,起码是一件好事。
冯智戣在处理好这些后,拒绝了武士的挽留好意,继续开始出发。
而武士也派出一支大军与一支水师护卫,同时给出放行文书。
船队每经过一处,便是震惊一处的人,引得无数人前来观看。
直到运河的水深无法承载这样的大船,冯智戣与刘仁轨换上小船,留下大军让三艘大船回到海面上等待,才继续赶路。
尽管后面的路程已经没有了三艘大船,但大船的消息,却是已经向着各地开始传播。
这也是李元吉故意露出来的消息,就是要让这些人对岭南好奇,对这样的大船产生兴趣。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去往岭南,并且还是带着钱财过去。
而在扬州,当武顺与武媚收到李元吉的书信,两个人一时既是脸红,又是高兴。
看着李元吉为她们送来的礼物,满心的欢喜。
可即便如此,糖、盐、琉璃等物的消息,也是传了出去,引得人心浮动。
岭南有白淅如同米粒般的白糖,更是有着像雪一样洁白,却又象细砂那样细腻的雪盐,还有着精致的琉璃之物。
再加之之前出现的三艘大船,一时间让众多的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些传言,只是听,就让人心动与好奇。
尤其是一些家族间接的在武士获那里得到确认,已经有人开始想着要不要去岭南看一看了。
如今岭南所展现出来的,实在让所有人都无法想象。
那真的是岭南?怎么李元吉过去后,变得和他们听闻的岭南,不同了?
这个疑问,没有人出来解释,只是所有人对岭南更加的好奇,岭南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纱,让人看得朦胧,格外的心动,却又顾忌。
毕竟岭南那地方,之前是什么样的,几乎都有耳闻。
如今即便心动,又有担心。
这些传闻还在不断向外传播,让越来越多的人渐渐知晓,开始对岭南有了一些好奇。
京城之外,冯智戣与刘仁轨看着长安城,久久无法回神。
刘仁轨还好,到底也是大唐的人,也见过长安城。
可冯智戣就真的被惊呆了,原来,这就是长安,是京城吗?
远远的看去,都只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冯智戣如今有些明悟当初冯盎为什么要嘱咐他那些了。
这一路走来,他也算是见过了不少大城,也勉强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了。
但即便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