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玛格丽特杏眼桃腮,狠狠瞪了一眼,哼道:“还不是为了你?”
她话陡然没了声,自个儿都不好意思往下说,只是撩了撩头发,目光有意无意冲着车外扫了两眼。
“你干嘛?”她突然面色大变,死死压着白大褂,嗔怒道:“不许乱来,撕了我还怎么做人?”
“那边几个小护士,是麻醉科的同事,她们可会八卦了,手术室闲下来,那话听得我都害臊。”
玛格丽特抿着嘴唇,死死攥着衣服,态度很坚决。
李瑞克才把白大褂掀起一角,惊鸿一瞥。
半包臀的丝袜,他这辈子可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穿给他。
他只觉得抓心挠肝痒痒,全身象是有蚂蚁一样爬。
瘾被勾上来了,怕是戒毒都没这难熬。
“天黑了,他们看不见的,放心!”他尝试哄着她,开始编造借口,各种乱七八糟的话信口而出。
他是真急了!
“咯咯咯————”玛格丽特银铃一样的笑声在车里回荡,她笑得前仰后合,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得意。
“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许乱来。”
心理学博士是真会折磨人,她一辈子学来的专业知识,全使他身上了。
“要不我让他们,把房车开过来?”李瑞克试探性地问道。
“白露上次用的那一辆?”她微微仰着下巴问道。
“对。水箱很大,洗澡肯定没问题,白露那晚可开心了————”他绘声绘色地描述,同时又添油加醋。
当时明明是他用强,白露一路上提心吊胆。
房车前后几十号警察,她一个陪读妈妈,怎么可能玩得开心。
“隔音不好,我不要!”玛格丽特没有上当,果断拒绝。
李瑞克这下没辄了。
这个女人故意勾他魂,又不让碰,真会折磨人啊!
“玛姬,我给你跪还不行嘛?”他哀求着,身体里困着一团火。
“说不行就是不行。”她格外有原则,嘴角勾着猫戏老鼠的一样的得意,“你有本事咬我呀!”
此时,电话突然响起。
李瑞克搞不定玛格丽特,总算找到了个出气筒。
“吉拉德,你特么不是说退出洛杉矶了嘛?大晚上,给老子打什么电话?”
这个王八蛋要是在他面前,他恨不得扇对方两个巴掌。
“瑞克,我哪得罪你了?”电话里的吉拉德委屈极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李瑞克冷森森道。
他肚里有邪火发不出来,也没心思跟对方斗智斗勇。
这个点打电话来,必有所求。
现在的吉拉德,连总警长都不是了。
对方的小弟,死的死,伤的伤,背叛的背叛,等死的等死。
在洛杉矶这一亩三分地,吉拉德已经没资格跟他对位了。
“是我。”电话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赫格赛特!”李瑞克听了出来,很是不客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蒙特利那茬恩怨虽然揭过了。
但并不代表两个人就是朋友,这个王八蛋偷偷给吴市长塞特赦令的事儿,李瑞克还记着呢。
黑袍会坐馆陈龙差点就要翻盘,始作俑者就是赫格赛特。
“瑞克,咱也没仇啊,你吃枪子了,至于这么大火气嘛?”
电话那一头,赫格赛特同样感到委屈。
他和吉拉德对望一眼,都觉得莫明其妙。
李瑞克这半月风光无两,在洛杉矶可谓是节节高歌,占尽了便宜。
谁有本事,给他气受啊?
“有什么生意快讲,我忙着呢。”李瑞克不咸不淡地声音传来。
赫格赛特尤豫了下,李瑞克直来直去,让他提前准备好的词儿,全卡壳了。
“说吧,晚了就被人截胡了。”吉拉德催道。
赫格赛特咬咬牙,索性也就不兜圈子,“你手里那批稀土,我朋友有兴趣,开个价,我们全包了。”
电话里嗤笑一声,很不客气地嘲讽道:“你买不起,感兴趣的人多了去了。”
稀土可是香,连续几波人打电话,迫不及待想要做交易。
连加州州长纽森都求上门来,被李瑞克毫不客气拒绝。
赫格赛特只是个国会议员,而且没什么资历,自然没资格跟李瑞克谈判。
“你看不上我,没关系。”赫格赛特也摆正了自己位置。
“但我那个朋友,能量极大,只要你愿意交易,对方一定用最高价购买。”他也不试探了,直接狮子大开口,打了包票。
电话里想都没想,就传来李瑞克戏谑的笑声。
“好啊!稀土卖谁不是卖,我只想赚钱。”
这玩意总要找个买家,攥手里肯定不行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越早出手越安全,晚了得罪人,还可能招来无妄之灾。
“帮我杀个人,先看看你朋友实力。”
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